“那是延边米肠,可以直接蘸酱吃,也可以油炸吃。”
“爸吃了吗?”
“老太爷吃了点,比以往胃口好了很多,不过富先生说年纪大了,糯米得少吃点。”
老爷子的器官不如年轻人,平日里都是用破壁机打成糊状灌进嘴里的,哪里知道什么味道?
味觉早就退化了。
“那么多子子孙孙,都没人想过要亲自给老爷子做一顿饭吃的,你们家小杰有心了。”
“这不是正常操作吗?小杰刚懂事就开始学做饭了,那会儿双手上都是一些被烫出来的新旧伤痕,大城市的孩子还是太金贵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
钱淑珍说出最狠的话,自己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每次回忆起富阎杰手上的新伤旧伤,就要问候那对无良父母,还有大儿子一家。
至于老二那口子,只是为了让老二接盘而已,她或许自己有自知之明,早早地就找机会搬离了自己的视野。
这次突然回来撞在自己的枪口上,或许是外面的生活确实艰苦,被逼无奈的。
“妈,老三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钱淑珍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们哥俩有什么屁事儿,少来烦老娘。
“啥事儿?你们几时去的黑省啊?去多久啊?我们暂时回不去,小杰让他对象一家改行程,直接飞上海了。嗯呐,嗯呐!你们快点来吧!爷爷挺好的,精神着呢!小杰给他做了俺们东北朝鲜凉面了,嗯呐!多...多少?我回头问问他。”
东大阿派又涨停了,这次连续出了好几条利好消息,开盘一字涨停,根本买不进去的那种。
东北证券延边分部里哀鸿遍野。
“小刘,小刘你给我出来,你不是说这个垃圾股没戏了吗?”
“王老板,我也不知道啊!我自己早就跑了,我也想哭啊!”
“你们从业人员还能交易股票啊?难怪搞不好了。”
“叫你们经理出来,赔偿我们的损失!”
车亦涵从楼上赶下来朝着喧闹的人群说道,“诸位,诸位听我说一句,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大家开户的时候,都是亲自读过手册的,我们的工作人员不会主动给你们推荐个股的,如果有,那就是他们的问题,公司一定会严惩的,感谢诸位客户的监督!”
“小车,你会不会说话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保安,保安,把人驱散了!不然就报警!”
“刘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跟我来一趟办公室!还有你,王洁!小车,现在大堂交给你来安抚顾客!”
有营业所经理撑腰,车亦涵脸上略带稚嫩,还是好言相劝起来。
这些可都是营业所的衣食父母啊!
“小车,你告诉我们,那个大户是不是你们营业所的?在不在大户室里?”
“大户室里没有人啊?”
“没有?我有消息的,都说是你们营业所的大户大笔封单买的东大阿派!不会错的!”
“那你把那个人叫来,造谣生事他也要倒霉的,我们营业所会保留追究的责任的,你把人叫来!”
车亦涵找准时机反问过去,那人直接懵.逼了。
这怎么能叫来?
不是把人家害了?
“小车,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就想知道,你们营业所对东大阿派这个个股有什么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