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茵心如刀割,“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那我告诉你,望舒没了,你只对我好了两个月,紧接着又找了一个小空姐当情人,三五天的不回家,我没了儿子,没了老公,独守空房,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怎么熬过去?哀莫大于心死!你懂不懂?”
乔墨远,“……”
“你怎么知道空姐的?”
谢兰茵捡起地上的半截烟,“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已经无所谓了,你随便吧!你忘了自已的儿子,我没忘,我一定要给他报仇!”
乔墨远夺下老婆手中的烟,“兰茵,我这不是回家陪你了嘛!咱们不提她,你去拿药,今晚我好好疼你,以后再也不虐待你了!”
谢兰茵冷笑,“乔墨远,你也不看看自已多大岁数了,天天吃那种药,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乔墨远拉着老婆回卧室,进了浴室。
谢兰茵找出药,“乔墨远,我跟了你二十多年,都快绝经了,你才想起对我好,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乔墨远吞下药,脱衣服进了浴缸,“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
乔墨远在家陪了谢兰茵三晚,又去找小空姐了。
谢兰茵再次出现在朋友家的麻将桌上。
“红霞,我听说你有个表弟是新港有名的黑社会大哥!”
叫红霞的妇女手一哆嗦,刚抓的二饼掉在了地上,“乔夫人,您这是道听途说,我表弟怎么可能是黑社会,就是朋友多一点而已,现在遵纪守法,再说,乔市长治下的新港市,根本没有黑社会!”
谢兰茵冷笑,“放心吧,我又不是省厅市局扫黑除恶办公室的,不会办他,不过,我想认识一下你这个表弟,你帮我牵个线。”
红霞舒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二饼,“遵命,乔夫人!”
另一名妇女问道,“兰茵姐,你想认识个猛男,是乔市长满足不了你了嘛?”
谢兰茵蹙眉,“这种玩笑不好笑!”
妇女擦了擦汗,“开玩笑,别当真,兰茵,我猜你胡五八条,给你点个炮哈哈!八条!”
谢兰茵微笑,“胡了!”
……
晚上,新港暗香渡私人厨房的一间包间里,陈港生正在打电话,“红梅表姐,你到底让我见谁啊?她都迟到五分钟了,你弟妹还等着我带她去夜店玩呢!”
红梅,“港生,姐给你介绍了一个贵人,你好好巴结她,以后新港没人敢找你麻烦。”
挂了电话,陈港生抽出一根烟,刚点燃,包间门被推开,侍应生领着一名中年贵妇走了进来。
陈港生站起身,看了半天也想不起这位贵妇是谁。
谢兰茵回头说道,“小哥哥,上你们家最有特色的六道菜,再要一瓶经典五粮液,一壶西湖龙井,谢谢!”
侍应生颔首关门离开。
黑道大佬陈港生居然有些局促,“请问,您是?”
谢兰茵脱掉外套,挂好包,坐在椅子上,“我是乔墨远的老婆,谢兰茵!”
陈港生,“……”
“乔夫人,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谢兰茵微笑,“别着急,一会菜上了,边吃边聊!”
上菜后,谢兰茵叮嘱侍应生不要进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