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舒正在和一名夜店勾搭上的女人鬼混,迷迷糊糊的接视频电话,“妈,你找我什么事?”
谢兰茵焦急万分,“望舒,你在哪?”
乔望舒,“妈,我就在新港市啊!”
谢兰茵差点背过气去,“你不是和柳知音去美国了嘛,什么时候回国的?”
乔望舒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妈,我在美国待不下去,所以就——,我已经回国半个多月了。”
谢兰茵急哭了。
乔墨远抢过手机,“逆子!现在赶紧离开新港,去上海,马上转机飞美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乔望舒有些懵逼,“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乔墨远忍着骂人的冲动,“你大学时候犯得事被曝光出来了,还有新港大学的大学生实名举报你雇凶伤人,还有证据,你先回美国,只要他们抓不到人,事情就还有缓和的余地。”
乔望舒,“……”
“爸,我知道了,我马上离开新港。”
谢兰茵再次拿回手机,“儿子,你都去了美国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离开女人你就活不了嘛?”
……
新港一品,乔望舒着急忙慌的穿衣服,被窝里的女人嗲声嗲气,“老公,你干嘛去?”
乔望舒根本没时间搭理她,“我有急事要处理,下次回新港再找你,你马上离开我家,再见!”
女人不情不愿的起身穿衣服,“你答应给我买包的,什么时候……”
乔望舒从抽屉里胡乱的抓了好几捆现金,“拿着赶紧滚蛋!”
女人穿好衣服刚出门,就被一个女人打晕。
夜影把女人藏到楼梯间。
乔望舒给陆少煌打电话,“少煌,我有急事离开新港,你来新港一品接我。”
陆少煌,“乔公子,我看见网上的报道了,兄弟一场,你缺钱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托人帮你买机票,但是,我没办法去接你!”
乔望舒,“……”
“陆少煌,你踏马的!你还好意思说兄弟一场?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
陆少煌冷笑,“乔公子,我没空理你,我现在在医院,欧洲航空公司联系新港航空,咱们两个玩的那个欧洲空姐,感染了艾滋病,还好她这次回来我留了个心眼,有戴套,你——我劝你别跑了,赶紧来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被感染吧!”
乔望舒,“……”
乔望舒人都傻了!
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那个欧洲女人查出艾滋病,陆少煌戴帽子了,我没戴!
乔望舒捡起手机,歇斯底里,“曹尼玛陆少煌,你踏马的害我!”
陆少煌,“乔望舒,是你三番五次催我把欧洲空姐叫回来,前些天一起玩,我还提醒你戴帽子,毕竟三个月没见,谁知道她和谁鬼混过,你不听,怎么说是我害你?我在嘉会医院检查呢,你自便吧!”
挂了电话,乔望舒路都走不动了!
强奸,雇人行凶,还有机会活,艾滋病,死路一条!
不行,还是要跑回美国,去美国万一能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