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街上的百姓看见这阵势,都躲到两边,有人小声嘀咕:“六扇门这是要跟东厂干架?”
到了东厂门口,几个守门的番子看见这么多人过来,吓了一跳。
他们想拦,但看清领头那个一身铁甲的人后,立马就顿住了脚。
其中一个番子赶紧上前行礼:“拜见侯爷!不知侯爷您来我们东厂是?”
王峰骑在马上,说:“你们提督大人在不在?我有事要见他。”
那番子连连点头:“在的在的,督主大人在,请侯爷稍等,小的立马去禀报。”
没一会儿,里头传来一个笑声:“哎呦!国舅爷!您今儿个怎么来我东厂了?”
王峰抬头一看,一个穿着大红袍的太监快步走出来,满脸笑容。
王峰翻身下马,抱拳笑道:“哎呦,原来是陈公公。几个月不见,没想到陈公公就已经提督东厂了。”
陈公公走到跟前,拉着王峰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说:“这里面还有国舅爷您的帮助呢,不然哪能轮得到咱陈矩啊。”
王峰有些惊讶,问:“哦?这里面还有我王峰的功劳?”
陈矩把他迎进大厅,让人上了茶,这才坐下说:“国舅爷忘了梃击案一事?”
王峰想了想,恍然大悟。
梃击案的时候,郑贵妃的人被一锅端了,东厂里头那些跟郑家走得近的,也都倒了霉,陈矩趁机上位,成了东厂提督。
王峰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陈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不知国舅爷今天来是?”
王峰笑呵呵地说:“当然是来恭喜陈公公你的啊。”
陈矩一愣,放下茶杯,疑惑地问:“国舅爷为何如此说?这喜从何来啊?”
王峰压低了声音,凑过去说:“当然是恭喜陈公公可以重新当一个男人了啊。”
陈矩听了,脸色大变,站起来连连摆手:“国舅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咱家可是要杀头的啊!”
王峰瞥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还装?昨晚有人去顺天府的地牢里,提走了一伙有关罗摩遗体的案犯,用的就是你东厂的牌子。”
陈矩脸上的惊慌慢慢消失,换上一副凝重的表情。
他坐下来,问:“真有此事?”
王峰说:“我的人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陈矩站起身,给王峰行了一礼,说:“还请国舅爷稍等。咱家立马去查查,看到底是哪个下贱的狗奴才干的。让咱家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峰摆摆手:“嗯,我等着。”
大约过了两刻钟,陈矩回来了,“国舅爷,咱家已经查清楚了,昨晚没有大部人马离开东厂啊。您是不是......弄错了?”
王峰放下茶杯,看着他:“你确定?”
陈矩拍着胸口说:“哎呀,我的国舅爷!这事儿咱家哪敢骗你呢?东厂上下,咱家都问过了,昨晚没人出去过。”
王峰点点头,“那这样,你给我一份拥有东厂通行令牌人员的名单,这可以吧?”
陈矩想了想,说:“这......没问题。”
他朝旁边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小太监跑出去,没一会儿拿着一张纸回来了。
陈矩接过,双手递给王峰:“国舅爷,这里面的人都是有我东厂通行令牌的,您看看。”
王峰拿起来,仔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