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抖,铁链垂落在地上,令狐冲的剑越来越近,剑尖隐隐泛着白光,那是内力催发到极致的表现。
就在剑尖离王峰不到两米的时候,王峰手腕一抖。
铁链翻飞而起,像一条活过来的黑蟒,朝着令狐冲卷去。
令狐冲冷笑一声,手中剑招一变,独孤九剑的破鞭式在他手中信手拈来,剑尖精准地点向铁链最薄弱的环节。
然而剑尖刚一触到铁链,当的一声脆响,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长剑差点脱手。
令狐冲脸色大变,急忙借着这股力道飞身后退,在地上站稳后,他惊骇地看着王峰:“不是说你不会武功吗?这是怎么回事?!”
王峰嗤笑一声:“我确实不会任何内功心法,但是天生有一股怪力。”
说完手腕一抖,铁链再次扬起,朝着令狐冲席卷而去。
令狐冲不敢硬接,只得施展轻功左右闪躲,脚下连连点地,身影飘忽不定,在铁链的缝隙间穿梭。
王峰也不着急,手中的铁链连续挥舞,时而卷,时而弹,时而横扫,时而直抽。
铁链在他手中就像一条真的活物,追着令狐冲不放。
令狐冲越躲越吃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抽身离开,可那铁链就像一张大网,把他牢牢困在中间,他根本不敢出剑反击,去接触那蕴含磅礴巨力的铁链。
渐渐地,他身形越来越慢,脚下步伐开始乱了。
就在这时,铁链突然一抖,准确地缠住了他的腰!
令狐冲大惊,想要挣脱,可铁链上传来一股怪异的力量,让他体内的真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越来越沉。
两个呼吸的工夫,他就感觉不到半点内力了。
他被铁链拽着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令狐冲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大喊:“放开我!”
王峰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呵呵,你令狐冲真是一个小人。我告诉了你们救人的法子,你们自已没救回来,反而怪起我来了?”
令狐冲双眼通红:“你这个魔鬼!你的法子是错的!盈盈换心的时候好好的,用你的法子换血,不到半天人就没了!你这杀人凶手!”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平一指骑着马飞奔而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
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对着王峰抱拳说:“王大人,我们确实用了您的办法,她才死的……”
王峰听了,呵呵一笑:“那是你们用错了法子吧。要先换毒血,再换心。按照你们的法子先换心,那脆弱的心脏不又被毒血给侵染了嘛。”
令狐冲和平一指听了这话,浑身一震。
两人愣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错了……法子错了……”
王峰看着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收了,声音沉了下来:“你令狐冲今日袭击朝廷命官,本官可不能放过你。
你自幼在华山长大,岳不群夫妇倾心教导你,视你为已出,盼你以后把华山派发扬光大。可你倒好,跟华山派的仇人混在一起,跟魔教的人称兄道弟。岳不群被你逼得走投无路,走上邪路。你师娘宁中则惨死,你师妹岳灵珊惨死,你在哪儿?你救了吗?”
令狐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王峰继续说:“如此不仁不义之人,今日本官废了你的武功,望你今后好好思过。”
说完也不等令狐冲有何反应,王峰一铁链把令狐冲拉到近前,一掌印在令狐冲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