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还没有到家(林大山老两口住的老屋),刚到月亮门,就听见何雨柱那熟悉的大嗓门在嚷嚷着什么,夹杂着韩春梅的嗔怪和孩子们的笑闹。
他循声走到何雨柱家门前,只见何雨柱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个旧收音机,韩春梅在旁边的水龙头下洗菜,他们的儿子何晓,一个七八岁虎头虎脑的小子,正拿着个木头手枪追着邻院一个稍小的孩子满院跑。
“柱子哥!春梅嫂子!”林安在门口笑着喊了一声。
何雨柱闻声抬头,愣了两秒钟,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手里的小螺丝刀“当啷”掉在地上,站起身大步迎了过来:“安子?!哎哟喂!真是你啊!啥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言语一声!”他嗓门洪亮,立刻惊动了院里其他人。
韩春梅也惊喜地放下手里的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安子哥!真是你啊!太好了!快,屋里坐!”
“刚回来几天,过来看看柱子哥和嫂子。”林安笑着跟何雨柱握了握手,又对韩春梅点点头。
“爸,妈,谁啊?”何晓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林安。
“这是你林安伯伯,以前咱们还去过你林安伯伯家呢,你忘了呀”何雨柱拍了拍儿子的脑袋。
“林伯伯好!”何晓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叫了一声。
“好孩子,都这么大了。”林安摸了摸何晓的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是非洲带回来的,递给他。
“还不快谢谢伯伯!”韩春梅忙说。
“谢谢伯伯!”何晓拿着糖,高兴地跑了。
何雨柱和韩春梅把林安让进屋里。屋子比几年前整洁亮堂了不少,添置了收音机、缝纫机,墙上贴着何晓得的奖状和几张年画,透着一股踏实过日子的红火劲儿。
“柱子哥,春梅嫂子,这几年,过得还好吧?”林安在桌边坐下,接过韩春梅递过来的茶水。
“好!好着呢!”何雨柱咧嘴笑,脸上是满足的光,“我还是在食堂,现在是七级炊事员了!工资涨了!春梅在街道被服厂当了小组长,活计多,能多挣点。晓晓也上学了,皮是皮了点,学习还成!”他语气里满是知足。
“那就好。”林安真心为他们高兴。何雨柱和韩春梅,是这个院子里少有的、靠着自已双手和踏踏实实的心性,把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有味的一对。
三人正说着话,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也闻声过来了。
易中海还是那副“一大爷”的派头,只是背更驼了些,眼神也不如从前有神,拉着林安的手说了不少“出息了”、“给院里争光”的话。
刘海中官迷依旧,拐弯抹角地问林安现在“是啥级别了”、“见没见过更大的领导”。
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问了些非洲的风土人情,感慨“世界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