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报告很有前瞻性,也很有策略。不是急吼吼地去抢资源,而是讲合作,讲帮忙搞清家底,讲培养人。这个思路,在当前情况下,是稳妥的,也是高明的。”二先生沉稳地分析道
“更重要的是,他提出在帮助友好国家发展的同时,注意保存和获取关键的地质资料、培养相关领域人才,这实际上是为我们自已的未来,在做技术储备和人才储备。”
大先生没有立即说话,又翻看了几页报告,特别是后面附上的外交部党组的不同意见。他放下报告,摘掉老花镜,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窗外,暮色渐浓。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良久,大先生缓缓开口,语气深沉,“有些人,恨不得把一切都打倒,一切推倒重来。但他们不懂,或者装作不懂,建设一个国家,光靠喊口号是不行的。工人要炼钢,农民要种粮,国家要发展,都需要实实在在的东西。石油,就是工业的血液。我们现在用不上,将来呢?我们的子孙后代呢?”
他重新拿起报告,用铅笔在上面划了几道重重的横线,正是林安论述长远布局必要性的那几段。
“这个林安,是动了脑筋的。在非洲那个地方,能用这样巧妙的方式,既帮助了朋友,又为我们自已将来可能的需用做准备,这个点子好。比那些只知道喊打喊杀、到处树敌的聪明。”
二先生点点头:“先生说得对。那这份报告……”
“批!”大先生斩钉截铁,拿过毛笔,在报告首页的空白处,挥毫写下两行苍劲有力的大字:
“此议甚好。可交林安同志全权负责,交通、冶金两部协同办理。务必低调、稳妥、着眼长远。 杨”
写罢,他将报告递给二先生。二先生接过来,也拿起笔,在大先生批示的下方,以他特有的严谨工整的字体,写下具体的执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