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屏幕那头，艾丝妲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身后是黑塔空间站特有的弧形舷窗，外面燃烧的行星璀璨壮观。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披着，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不久，发尾还带着一点微湿的痕迹。手里端着一杯热饮，杯口冒着白气。
看到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阿渊阿渊，有没有想我？”
临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艾丝妲，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她笑得眉眼弯弯，把杯子放到一边，整个人往镜头前凑了凑，像是想把他看得更清楚一点。屏幕里就剩下她半张脸，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那边好晚了哦，怎么还没睡？”
“刚刚处理完这颗星球的星核。”
“又是星核？”
“嗯。”临渊把手机靠在枕头旁边，侧躺着看她，“你呢？空间站那边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啦。”艾丝妲托着腮，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抱怨，“黑塔女士打发了一堆模拟宇宙的数据让我整理，说什么‘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做’。我明明很忙的好不好！”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偷懒。”
她吐了吐舌头，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忙里偷闲也是提高工作效率的方式嘛！！”
临渊笑出了声。
想来青雀大将军在这件事上，应该和你有不少共同语言。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从空间站的日常聊到贝洛伯格。临渊又把星去捅琥珀王的事情说给她听。
“这是能说的吗？”
这算不算当面开大？
“不算不算！”艾丝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就是你们受到了祂老人家的注视呀！”
别说艾丝妲，就连临渊当时听完了也很震惊，原来枪尖是这样点燃的吗？
不过按照星这架势……下一次是不是要给希佩一下子了？
“你们这次开拓也太精彩了吧！比我在空间站有意思多了。”
“下次要不要一起？”
“真的？”艾丝妲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有点迟疑，“可是空间站这边……”
“只是一次没问题，我去找黑塔女士说好了，她可是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哪有把天才的人情用在这种地方的啦！”
艾丝妲虽然在吐槽着，但是心底里却是止不住地甜蜜。
“跟我去嘛。”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艾丝妲故意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结果自已先忍不住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聊着聊着，艾丝妲忽然安静了一瞬。
她看着屏幕里的临渊，目光变得柔软了一些。
“阿渊。”
“嗯？”
“你看起来好累。”
“有吗？还好吧。”
“骗人。”她轻声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像是在隔着屏幕戳他的脸，“你每次累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
临渊愣了一下，摸摸自已的脸。
“那我现在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