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郑云舒的心情格外舒坦。
齐胜宝在滨城著名的西餐厅包了场,请了一票朋友,当众向她表白。玫瑰、香槟、钻戒,一样不少,阵仗大得惊人。
这枚钻戒少说也有两克拉,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璀璨夺目,晃得周围小姐妹们眼睛都直了。
梁竹月站在人群里,羡慕得直抽气,拉着她的手说:“云舒,你可真是飞上枝头了。齐少爷对你这么好,以后你可就是齐家少奶奶了!”
郑云舒抿嘴笑了笑,温婉得体。
她很清楚,齐胜宝不是一般的富二代,不仅在齐家娇生惯养,横着走,还和滨城首富秦二爷秦北简有莫大的关系。
秦二爷在滨城是跺一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旗下的产业涉及房地产、金融、娱乐等多个领域,偏偏他膝下无子。
齐家和秦二爷有往来,齐胜宝认了秦二爷当干爹。
有了秦二爷这座靠山,郑云舒觉得自已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她现在是齐胜宝的女朋友,将来是齐家少奶奶,再过几年,说不定还能分到秦家一杯羹。
而郑浔佳呢?
那个曾经占着她位置二十年的冒牌货,现在大概正在某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吧。
想到这里,郑云舒的心情更好了。
她想象着郑浔佳穿着破旧的衣服,在菜市场里为了几毛钱和小贩讨价还价;想象着郑浔佳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操劳而变得憔悴不堪;想象着郑浔佳每天累死累活地工作,却只能勉强维持温饱……
活该。
谁让郑浔佳鸠占鹊巢,谁让她不知廉耻,谁让她在郑家享受了二十年本该属于郑云舒的荣华富贵。
她现在过得多惨,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就在这个时候,郑云舒的室友梁竹月发来了一张图片。
“云舒,这是我刚才刷到的!”梁竹月发来消息,“你看这个模特,是不是郑浔佳?”
郑云舒的手指顿住了。
她放大图片,仔细看了看。
确实是郑浔佳。
“我查了一下,这个店铺专门卖女装的。”梁竹月又发来一条消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之外的东西,“云舒,你说郑浔佳是不是在做模特啊?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郑云舒没有回复。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指节攥得发白。
郑浔佳在做模特?
郑云舒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找到店铺,翻了几张店铺里的其他照片,发现郑浔佳拍的不仅仅是牛仔裤,还有毛衣、连衣裙、外套,少说也有几十款。
而且,这些衣服的销量看起来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