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点点头。
几个人都沉默了。
这两样东西,太重要了。
重要到值得冒险。
“但问题是,”孔捷继续说,“莫城那边已经牺牲了四个了,还有两个重伤,人手不够。建国、建军他们剩下的人,都在其他城市挖人,一时半会儿过不去。现在莫城的安保人员能拿枪的就剩下八个,根本应付不了那么多势力的围剿。”
丁伟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的意思是?”
“得派人去。派一批真正能打的去。”孔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奉天军区,有一支特战大队,是专门练城市作战的。只要上面点头,可以派一个小队过去,安排他们退役,然后以私人安保公司的名义。”
李云龙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京州那边也有,不过老孔,安排现役的战士退役,对战士们不公平啊,现在有些急,你们那边要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工作,以自愿为主,要我说,前几年打猴子的那批部队,看看有没有要退役的,在外面成立个公司把他们招进去,都是在战场上杀红眼的,放回地方有点大材小用了。”
“呦,你李云龙思想境界见长啊,你要当政委啊?”孔捷看着李云龙,“不过你说的也对,部队现在要不了那么多人,放回到地方可惜了,都是好兵啊!”
丁伟看向赵刚。
赵刚沉吟道:“这是两码事,但是都得请示老首长。”
丁伟点点头:“我去。”
他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
“老孔,你那边的人,准备好了吗?”
孔捷说:“随时可以出发。”
丁伟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客厅里,三个老人沉默着。
李云龙忽然叹了口气。
“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碰。”
赵刚说:“不是他敢碰,是那些东西太诱人了。白天鹅,大船,哪个不是我们做梦都想要的?”
孔捷说:“所以,得保。保不住他,也得保住那些东西。我已经给要去的部队下了死命令,就是都牺牲了,也得把东西给老子运回来!”
李云龙点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
燕京的夜晚,安静而深沉。
而千里外的莫城,枪声才刚刚停歇。
丁伟的车在院门前停下。他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
夜风很凉,带着初春特有的料峭寒意。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按了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一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是老首长的秘书小周。
“丁部长,首长在书房等您。”
丁伟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穿过院子,进了正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小周轻轻敲了敲门:“首长,丁部长来了。”
“进来。”
丁伟推门进去。
书房不大,陈设简朴。一面墙是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从马列著作到军事典籍,从经济理论到文学作品,应有尽有。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老师的手书:“为人民服务”。
老首长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他进来,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丁伟在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