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身上带了一千块钱现金,本想着赔点钱息事宁人,不想再惹事。
却没想到这伙人不按套路,要挟敲诈钱,心里顿时就来了火。
他没有理会彪哥的话,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上前一步,“啪”的一声将钞票甩在茶几上。
他盯着彪哥,声音低沉而凌厉:“老板,她俩消费多少就是多少,没必要为了这点小钱伤了和气。”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互相给点面子,这儿是一千块,多出那两百多,算是我给各位赔个不是,不用找了。”
“要是再多一分,那是不可能的了。”
陈默这话一出,方才还在一旁起哄的几名黑T恤男子脸色骤变。
一个个目露凶光,一步步朝他逼近,迅速在陈默左右两侧形成合围之势。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这么拽?彪哥刚才的话,你没听清楚吗?”
离陈默最近的一名黑T恤男子狞声开口,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又往前跨了一步,歪着脑袋,伸手指着陈默的鼻子骂道,“彪哥跟你讲道理,你他妈给脸——”
他的话没说完。
陈默右手已然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开合间,如铁钳般扼住了黑T恤男子的颈脖。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嚓”脆响,那男子浑身一软,像被抽了骨头般,瞬间瘫了下去。
与此同时,陈默左手从裤腰后侧抽出一把约莫二十多厘米长的匕首。
手腕一翻,利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对着围过来的几人晃了晃。
“都别进来。”陈默怒吼一声,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谁进来,谁今天就躺下。”
被陈默扼住喉咙的男子脚尖已经微微离地,双手徒劳地抓着陈默的手腕,脸色由通红变成了青紫。
整个包房瞬间死寂一片。
彪哥盯着陈默那如铁塔般壮硕的身材,以及那双粗壮有力的胳膊,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柄直指人心的匕首,连忙掐灭指间的烟头。
朝眼前的几名小弟扬了扬手,厉声喝止道:“都给我住手!”
说完,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烟灰,慢悠悠地鼓起掌来。
掌声在安静的包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啪、啪、啪。”
“好,好身手,有胆识!”彪哥脸上堆起了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
“这位兄弟,消消气,消消气。这点小钱就算了,人你可以带走!”
他说着,从茶几后面绕了出来,走到陈默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脑袋打量着陈默。
陈默这才松开手中的那名男子,沉声质问道:“你说话算数?”
彪哥点了点头:“当然!不过——”
他拖长了尾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兄弟……能不能留个电话?交个朋友?”
陈默闻言一怔,满脸诧异地盯着他。
彪哥连忙哈哈一笑:“哦,兄弟,你别误会,我这人最欣赏你这种有胆识的年轻人。”
“你留个电话,以后在这边闯荡,随时可以找我!”
“在长安、虎门、厚街这一带,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摆平!”
陈默一脸懵逼,他不清楚这彪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