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服务员便托着一瓶红酒走了进来,恭敬地将酒呈上。
微笑着说:“您好,这是我们店的法国波尔多一级酒庄原瓶进口赤霞珠,一瓶 668 元,请问现在可以开瓶吗?”
“什么?六百多?!”
旁边一直静坐着的宋春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的,美女,六百六十八元!”服务员又重复了一遍。
月梅确认听清楚后,也瞪大了眼睛,满是好奇地盯着那瓶酒。
宋春丽想着自已出来打工,处处麻烦陈默,吃顿饭还要喝这么贵的酒,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便再次开口道:“这酒也太贵了,还是退了吧,我们喝点啤酒就行。”
李美玲见状,连忙拉了拉宋春丽,一脸不解地说:“大姐,你担心啥呀,咱们陈总买单,他开那么大的厂,这点钱对他来说小意思。”
说着,她又转向陈默:“陈总,你说是不是,今晚难得开心,我还从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呢。”
陈默笑着点头:“大家开心就行,春丽,你别客气,也别拘束,今晚尽管吃喝,明天我就让静姐安排你们上班。”
说完,他抬手朝服务员示意:“开吧!”
服务员应声打开酒塞,给四人分别斟上酒,便退出了包房。
李美玲端起高脚杯,轻轻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脸陶醉:“真香啊!陈总,大家喝!”
宋春丽小心翼翼地端起面前的杯子,生怕摔碎了,动作拘谨又笨拙。
月梅倒是豪爽,学着李美玲的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皱起脸,吐了吐舌头。
“哎呀,这么辣喉咙,一点也不甜,还没咱家酿的红薯酒好喝。”
李美玲看到她俩那怪异的表情和动作,没能忍住,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含在嘴里的酒液也跟着全喷了出来,全晒在了胸前的衣料上。
陈默目光扫过,只见她胸前突兀的白T上晕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酒渍。
宋春丽赶紧拿起纸巾,伸手帮她擦了擦胸口。
李美玲这才止住笑,连忙道谢:“谢谢春丽姐。”
宋春丽这一天都听她喊自已大姐,忍不住问道:“美玲,你多大啊?”
李美玲正低着头擦胸口的衣服,闻言一愣,蛮不好意思地说:“我……欧码34C。”
“啊?什么?你有三十四了吗?”宋春丽缩了缩脖子,满脸惊讶。
李美玲一脸自豪地说:“是啊,我的肯定比你大呢。”
宋春丽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那你还老是叫我大姐。”
李美玲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连忙问:“你刚才是问我年龄?”
“是呀,美玲姐,怎么了?”宋春丽一脸茫然。
李美玲羞涩地瞪了她一眼:“哼,我有那么老吗?真是的,我以为你问的是……”
说着,她指了指自已的胸口。
陈默抬眼看到她的动作,才瞬间恍然大悟。
忍不住笑着劝解道:“好啦好啦,美玲,其实春丽确实比你小一点,你不应该叫人家大姐,她只是这几天在家干农活,晒黑了点。”
这时,月梅和宋春丽也明白过来,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气氛虽然有点尴尬,李美玲却并不在意,娇羞道:“哎呀,你们都笑什么,这可是女人的骄傲,来,喝酒喝酒。”
说完,她也顾不及衣服上的酒渍,端起酒杯就抿了一口。
宋春丽平时不喝酒,也觉得这酒不好喝,再加上价格那么贵,喝一小口就得好几块钱了。便只顾着吃菜,再没动杯。
月梅也喝不惯,尝了几口后,也没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