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调一些家卫来这里……”
“小姐放心,先生已经都安排好了。”
薄郡儿瞬间又泄了气。
她双手抵着额头正沉默想着些什么,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车辆引擎声。
两分钟后,厉庭深挺拔沉稳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
薄郡儿站起身,“厉叔叔。”
厉庭深淡淡点头,“郡儿。行之呢?”
“在楼上。”
“好。”
片刻。
薄郡儿打开卧室门。
回头看厉庭深时,却见他并未动作。
“厉叔叔?”
厉庭深站在薄郡儿房间门口,神色深诲。
“他在里面?”
薄郡儿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一直在想事情,以至于忘了这些细枝末节。
厉行之一个大男人在他房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她蹙眉,“他被褥都汗湿了,暂时在我房间休息。”
厉庭深多看了她一眼,“他要是惹你不高兴,你可以打他。”
薄郡儿没忍住抽了下唇角。
好感人的父子情。
“他……很照顾我。”
厉庭深没再多说,点头。
“麻烦帮我把他叫到书房。”
说完,利落转身,轻车熟路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薄郡儿:“……”
盛景庄园也就算了,这里也这么熟悉得跟自己家一样。
***
半个小时后。
厉庭深双腿交叠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下,洁白的衬衫在灯光下泛着白晕。
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他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闲散看向对面的厉行之。
他沉着眉眼,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暗色家居服。
早些年他也一直是一身墨色加身,衣柜里的衣服几乎没有第二种颜色。
还是后来有人强行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扔掉,又给他换了一批。
一直到现在他穿的每件衣服,都是她亲自挑选。
他很庆幸,当年不择手段把人缠住。
“女孩子的闺房,你睡得倒是心安理得。”
厉行之面无表情,“条件有限,由不得我挑。”
厉庭深嗤笑一声,站起身,“既然觉得委屈,那回医院?”
厉行之薄唇紧抿,眼中闪过不耐。
厉庭深挑眉,“不去医院,回家也行。”
厉行之:“懒得折腾,没事你就走。”
厉庭深睨他几秒钟,最后叹息一声。
“你学我点儿好。”
***
厉庭深下楼,薄郡儿还在。
看到他也是直接开门见山。
“厉叔叔,厉行之三年前在B国受伤的事情,叶姐姐知道吗?”
厉庭深狭长的眸微微眯了眯,随后轻笑,“威胁我?”
薄郡儿扬了扬下颌,不否认,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我联系不上我哥,他不接我电话。”
就在刚刚,她尝试了几次给薄冕打电话,都是响到最后挂断。
薄冕显然是在避着她,也很清楚她想问他什么。
“厉行之说是Bao乱,但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是。”
厉庭深微微蹙眉,想到他刚刚进来时站在客厅里的楚言,也了然。
看来是听郡儿的安排去查了这次的车祸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