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在崖底的越野车和两具残缺的烧焦尸体,在周围找到的木仓械。
还有厉行之当初驾驶车辆的受损情况,无一不证明这并非一场简单的意外事故。
国内,平城。
居然有人敢持木仓作案。
厉庭深眯了眯眸子,眸底迸出几许危险。
“边境的人?”
厉行之没说话,只是缓缓阖上了眼。
但厉庭深却也得到了答案。
俊容冷沉下来,眸底眉梢覆上了一层厚重的寒霜。
这一个答案,也足够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不同寻常的事情串联起来。
想到妻子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厉庭深闭了闭眼,疲惫地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很清楚马上要面对什么。
***
厉行之下午再醒过来时。
精神状态似乎比上午要好上一些。
所以很敏锐地察觉到病房里有其他人。
他下意识地侧头。
“啊。”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娇懒声,“醒了。”
有点意外和惊喜,但不多。
聊胜于无。
厉行之的视线循声望过去。
病床边的椅子上,一抹浅蓝色的纤细身影将吃的差不多的果盘放到一边,然后举起手中的手机,凑近他。
“咔嚓”一声。
女孩儿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杰作,吐出一个很满意的评价。
“嗯,难得。”
厉行之的眉心轻拢,嘶哑的声音裹着些许冷沉和威胁。
“厉言归。”
女孩儿抬头。
一件水蓝白色条纹真丝无袖衬衫塞在白色垂感度极佳的长裙里,随意又自然地贴合着高挑纤细的腰身。
那张白如冷玉的皮肤没有半点瑕疵,细眉俏鼻,纯洁天然,身上有独属于她的骄矜,漫不经心中带着从骨血里散发出的傲慢。
柔美和清冷糅杂在一起,矛盾又融洽。
此刻,她似笑非笑地俯瞰着自己难得“柔弱”的亲哥,丝毫不介意地往他身上扔刀子。
“哥,一天了,郡儿姐怎么还不来看你啊?”
厉行之聚拢的眉心压低了漆黑狭长的眉眼。
厉言归勾唇,“不过你放心。”
她说着,转身绕到病床的另一边站定,看着追着她而来的目光,微笑着继续道:
“她还是很关心你的,为了不让记者持续骚扰你,公司半夜三更公布你和那位公司艺人双双脱离生命危险的声明就是她吩咐的。”
“她还调了薄家的佣人轮流照顾你,哦,她也给那位艺人请了高级护工。”
“连一日三餐她都吩咐薄家佣人准备两人份呢!”
厉言归没多说一句话,一个字,厉行之的脸色便冷一分。
直到话说完,厉言归瞥了一眼旁边有些波动的心电监护仪,才在厉行之冷怒的神色中,摁了呼叫铃。
厉言归退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医生蜂拥而至。
再一次精密检查,确保恢复状态良好后,医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拥挤的空间瞬间变得宽敞,也就轻易发现了之前跟医生一起进来的两人。
修长挺拔的俊美男人怀里,箍着一抹纤长窈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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