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
这几年也是见惯了这种嘴脸,南文斌内心嗤之以鼻,表面却是一副伪善模样。
“黄大哥,这么晚,辛苦。”
黄腾笑了两声,熟络地拍了拍南文斌的胳膊。
“都是应该做的,来,这就是那位……委托人。”
看到薄郡儿的时候,南文斌有一瞬间的愣怔。
他本以为是什么穷乡僻壤出来的暴发户。
没想到,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让他有点望尘莫及。
小小年纪坐在那里,却半分不见紧张,反而带着些漫不经心。
满身的傲慢骄矜,自信从容。
就算是坐在乡下有些破旧的审讯室里,都觉得这小房间高级了不少。
这比他在平城见过的那些千金小姐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他心头震了震,调整好心情,开口道:
“薄小姐,我是南乔的父亲。”
薄郡儿掀起眼皮懒懒扫了他一眼,“哦,来告我的。”
南文斌皱了皱眉,“如果薄小姐把手中的古画管理权转移给我,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
“呵。”薄郡儿勾唇轻笑,“你觉得南乔外公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委托给我保管?”
南文斌面无表情地纠正她,“薄小姐,不是我岳父委托给你,而是你哄骗南乔给了你管理权。”
薄郡儿笑容更多了几分,托着腮仰头笑看南文斌,“南先生居然还能叫出岳父这个称呼,还真是有够厚脸皮的。”
南文斌皱眉,“薄小姐别再多说其他,我们现在只谈那些古画的归属问题。”
薄郡儿摊手,“那就没什么可谈的,因为管理权现在不在我手上了。”
南文斌脸色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薄郡儿挑眉一笑,“警局,文物局,南先生,你们三方联合出动,消息这么滞后的吗?”
南文斌心下一沉,“你把那些画给卖了?”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张律师开了口,“薄小姐,私下买卖国家文物可不是一件小事,您既然接触这方面,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这桩官司也没什么可打的。
犯罪已成事实。
南文斌现在可管不了她现在犯没犯罪,他只在乎那些画到底去了哪里!
他大步上前,双手用力抓住薄郡儿面前的桌板,目眦欲裂地瞪着薄郡儿,怒吼道:
“你把画给谁了?!”
“嘭——”的一声。
南文斌整个人直接撞到了旁边的墙上,身体自由落地瘫软在地上。
楚言脸色冰冷地望着他,“找死。”
这动作极快,猝不及防。
一旁的黄腾事发后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文斌!你是什么人,胆敢在警局动手伤人?来……来人!”
“嘭——”又一声。
黄腾也被踹倒在地。
局长顶着一头汗水,收起发麻的腿,铁青着脸看着他,“不长眼的东西!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黄腾疼得龇牙咧嘴,看到局长,马上收起了刚想要发作的气势,抱着被踹疼的双腿,哆嗦着嘴问道:
“赵局,您这……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旭已经被气到了极点,脸色狰狞地看了一眼被张律师扶起来的南文斌,又伸手指向黄腾。
嘴唇动了动,才发现今晚这一出戏简直演得乱七八糟,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于是手指一转,就又转到了一旁坐着的薄郡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