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在车上,坐在副驾的许辛夷给主驾上的厉行之额头贴创可贴的亲密举动也被多方位拍了下来。
娱乐媒体和网络上又掀起一波浪潮。
“哇哇哇,许辛夷这才是因祸得福啊,跟祁骅的绯闻这么一闹,把厉总给逼急了!”
“一直不在媒体前露脸的厉总这是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权了?”
“原来不露脸是不想让别人以为辛夷是靠他才有今天的成绩的!”
“有人捧怎么了,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话说厉总怎么受伤了?”
“不会是两个小情侣酱酱酿酿不小心弄的吧哈哈哈。”
薄郡儿陪着南乔换完药便又从医院公园回到了别墅。
路上,楚言走到她跟前,神情有些严肃。
“小姐,厉少爷下午给我送车的时候出了车祸。”
薄郡儿脚步一顿,随后想到之前在医院看到被人追着贴创可贴的样子,淡淡“哦”了一声。
看到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楚言也没再多说。
薄郡儿打着呵欠回了别墅,上楼前,她吩咐:
“我睡一觉,晚饭别叫我,睡醒了再吃东西。”
之后他又对楚言道:“手机你拿着,如果有京城来的电话要帮我接。”
“好。”
***
夜色浓稠。
百日忙碌喧嚣的医院也安静下来。
只有些许灯光透过茂密的绿植洒照到院子里。
楚言站在别墅门口,神色冷漠地看着面前一身墨色,头发还泛着湿意的男人。
“厉少爷,是有什么急事吗?”
厉行之只是沉沉看着他,冰冷的视线落在楚言因深夜放松而解开的松散衣衫上。
看他不说话,楚言又漠然道:“看来厉少爷没什么急事,那还是请回吧。”
楚言说着,便要关门。
结果对面的男人却猛然抬手撑住门框阻挡了他的动作,衬衫下的小臂青筋凸起。
“她呢?”他的嗓音真紧绷寒冷透着阴厉。
楚言眉心拧了一下,“自然是休息。”
厉行之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声音晦涩,“让她喝药了吗?”
楚言一怔。
看到他的神情,厉行之的脸色倏然一凛。
手臂强硬地将楚言推到一边,拿着一直提在手里的袋子大步跨上了楼。
轻车熟路找到她的房间推门而进,房间里一片昏暗沉寂。
他抬脚走到床边,摸到夜灯打开。
昏暗的灯光足以让他看清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的女孩儿。
光洁的眉心紧蹙着,两颊绯红,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凌乱地贴在脸上。
抬手抚上她的额头,额头传来的温度让他很皱起了眉心。
厉行之弯身坐在床边,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湿纸巾帮她擦了擦脸蛋和颈项。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的眉心渐渐舒展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许是察觉到身旁有外人,她微微睁了睁眼,眼神迷蒙。
厉行之伸手去拂她的头发,她却迷迷糊糊地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声音嘶哑。
“……别碰我……你走……脏……”
厉行之心口一刺,停在半空的手蜷了蜷,慢慢收回。
看着她比刚刚拧的更紧的眉心还有对他充满抗拒的姿态,厉行之滚了滚干涸发紧的喉咙,沙哑的嗓音无意识地带着些委屈——
“我……洗了澡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