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红唇噙上几分冷笑,手指绕上散落在身前的几缕发丝。
“喜欢就同意,不喜欢就拒绝,这种问题还需要思考吗?”
厉行之静静看着她良久,最后缓缓道:
“现在不合适。”
手指把玩头发的动作停下,一股噬心的疼从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袭遍全身,又冲上沉重的脑袋。
她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而后笑着点头。
“行。”
厉行之眉心微动,抬脚去冰箱又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了她。
薄郡儿神色无常地接过水瓶,然后又站起了身。
骄矜的小公主脾气不是太好。
此时看起来过于平静的她,更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
但她什么都没做,瓶中水被喝了一半,然后被放到茶几上。
她抬手拢着凌乱的发丝,微仰着头看着他淡淡开口:
“我是有点醉但不至于不省人事。”
“事不过三。”
“但自取其辱这种事我薄郡儿这辈子也只做一次。”
“出去,我要休息。”
说完,她目光扫视客房,定格在浴室的方向,迈开有些虚浮的脚步从厉行之身侧走过。
胳膊半路被握住,厉行之低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
“我带你进去……”
“放手。”
薄郡儿冷声拒绝,厉行之却似充耳未闻,“不要泡,简单……”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乍然响起,也成功打断了厉行之的话。
掌心带着酥酥麻麻的震痛,薄郡儿冷眼看着被甩了一掌的男人。
“你这算是耍流氓了吧?”
厉行之转头看她,握着她胳膊的手微微紧了紧。
薄郡儿皱眉,随后勾唇。
“要么,你松手我自己去洗,要么,我喊楚言进来让你离开然后带我去洗。你松还是不松?”
厉行之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着她明明带笑却又满是冷漠狠绝的脸,手中的力道无意识握的更紧。
薄郡儿眉心皱的更紧。
“楚——”
就在薄郡儿开口之际,胳膊上的禁锢也陡然松懈。
厉行之沉沉看了她半晌,随后抬脚走到沙发旁,拿起外套挂在手上,留下一句“我今晚会在这里住下”,便离开了房间。
薄郡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半晌才冷笑一声,才摸到手机给楚言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房间门被敲响。
楚言站在门口将手里装着衣服的袋子递给了薄郡儿。
“抱歉小姐,邮轮商场上没有休闲装,我挑了款式最简单的。”
薄郡儿接过袋子,“没事。”
楚言又继续道:
“最近的游艇大概也得要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