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浓眉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江扬那次接的是国家级的机密设计任务,根本没有外出的机会。再说,江扬和林颯的人品,不至於婚內……”
苏雨柔绝望地抓了抓头髮:
“我的天吶!砚哥,都这时候了,你还在相信他们的人品”
“他们俩都已经半公开化了你还看不出来扬子江工作室林颯入股了,江扬转眼又送豪车。这么明显的姦情,你难道瞎了吗”
“而且我听说,扬子江工作室明天要举行盛大的签约仪式,將和三家世界百强房企签长期协议,林颯和江扬会以合伙人身份共同出席。”
“你我都知道,江扬界限感极强,如果对林颯没心思,他会不遗余力地提携一个后辈不是我说,就林颯那设计水平,连我都不如!”
苏雨柔的大言不惭听的傅砚辞眉头直皱:
“林颯的设计水平绝对在你之上,至少没有她的设计稿,就没有齐天大厦这个项目。”
傅倾梦再也听不下去,狠狠拍桌:
“傅砚辞,你能清醒点吗人家都要跟你打官司收回版权,让你整个项目烂尾了!”
“你处处心慈手软顾念旧情,她却对你步步紧逼赶尽杀绝,你还要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
“我一直以你这个弟弟为荣,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令我失望!大姐和妈都心寒了,二姐在国外也跟著著急,老爸那边一堆烂摊子,你再执迷不悟,傅家的掌家权,我看你是真不想要了!”
傅砚辞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乱如麻。
他没有说话,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细细回想苏雨柔和傅倾梦的话,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们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
女儿从出生到现在,他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林颯压根没半点想让他看孩子的意思。
换做正常母亲,哪有巴不得孩子没爸爸的这不科学,除非……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她有別的父亲。
傅砚辞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冷静下来细想后,苏雨柔透露的那条讯息,简直令他心惊肉跳。
扬子江工作室明天要和三家顶级房企签长期合作,还要办盛大仪式……这消息,为什么他事先竟然没得到半点风声
这些年傅氏如日中天,是海城乃至全国的地產龙头。
而傅砚辞本人,也连任了好几届房企协会会长。
按理,协会会员企业有任何大动向,都要知会他这个会长一声。
可现在,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越过他,直接和三家顶级房企合作。
那几家房企,是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说,如今都已经唯江扬马首是瞻,完全不听他这个会长的號令了
联想到江扬那句威胁——倘若他再不离婚,江扬將以林颯家人的名义,利用江家对傅氏施压……
傅砚辞惊出一身冷汗,整个人“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如今老婆跑了,孩子不认爹,父亲拿继承权威胁,朋友纷纷疏远……
要是连房企协会会长的话语权也被江扬夺走,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他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铁青著脸,立刻让陈鸣进来,衝著陈鸣黑著脸狂吼:
“陈鸣,明辉、盛强和百世要和扬子江签约的消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情”
陈鸣缩著脖子,不敢吱声:
“……”
傅砚辞狂拍桌板:
“你现在就致电这三家企业,告诉他们,和扬子江签约的事情,还得经过协会商討后再做决定,不允许他们擅作主张,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