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去，明天也可能去。
只要心还在那儿，时间早晚不是问题。
“要不要一块儿逛夜市？听说那儿一到晚上就挤满了人，挺带劲的。”
她低头刷了眼手机时间，才刚过六点。
她点头说：“行啊，走呗。”
上官光曦眉梢往上一扬，冷硬的线条松了些。。
他喉结动了动，把那点笑意压下去。
一踏进夜市大门，他的眼睛就亮了。
红灯笼一串串悬在头顶，油锅滋啦作响。
对这种地方，他真不算熟。
白灵瞧出点儿端倪。
“你头回来？”
他点点头。
“一个人的时候，我一般躲着人多的地方。”
停了停，又补了句。
“总觉得……这儿跟我不是一路的。”
毕竟以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现在虽说穿上了好衣服、住进了好地方。
可骨头缝里的习惯还没完全换过来。
看见人群涌动，第一反应仍是往边上靠，而不是迎上去。
白灵倒轻车熟路，来过两趟，小巷子岔路口都门儿清。
她朝他伸手。
“跟我走。”
上官光曦愣了一下，脚没动。
她干脆一把攥住他手腕，拽着他就往前迈步。
白灵脑子里突然弹出一行字。
上官光曦好感度：满格。
战力值：93
当前状态：护主型忠犬
“老大，这人稳得很！性格靠谱，本事不差，还死心塌地认准你，妥妥的自家人！”
我这是在挑老公还是在招兵买马啊？
白灵脚步一顿。
上官光曦问：“怎么了？”
她眨眨眼，把念头甩开。
“没啥，走吧。”
接下来整条街，她都带着他转了个遍。
到最后，他怀里塞得满满当当。
说不清为啥，心里头暖烘烘的，像被人偷偷宠了一回。
实在兜不住了，他开口。
“真不用买这么多，我不缺这个。”
她转身冲他笑。
“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我想吃冰淇淋。”
她正站在摊子前，额头冒汗，热得直扇风，手里已经举着一根甜筒。
奶油正慢慢往下淌，一滴沾在她指尖，她随意蹭了一下。
他手里拎着东西腾不出空，她就直接捏着递到他嘴边。
“来，咬一口，这口味外面可吃不到。”
她真没觉得这动作有什么不对劲？
上官光曦一愣，可她眼神清亮，好像就是递根糖那么平常。
这种事对白灵来说，早跟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顺手撩一下，压根没当回事。
她转身朝远处一抬下巴。
“走，去那边瞅瞅。”
那儿搭着个旧观景台，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
但她想去，他就跟着去。
嘴角轻轻往上一翘。
“成。”
站在台子边上往下望，整条夜街全收眼底。
两人靠着栏杆站着，白灵忽然开口。
“今天那事儿，谢了。”
上官光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放学时那场骚动。
“你……知道？”
她眨眨眼，笑得有点懒。
“猜也猜得到啊。”
他问：“不生气？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