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帮人还是官府的人,那个张县令没跑了!”
嬴政:“贤侄你是说张县令私自开金矿?”
“没错!”
“既然如此,这县令也该换人了。”嬴政的语气带着一种自带的风轻云淡,却让人不敢轻视。
稚鱼更是明白嬴政话里的寒意,眉心微皱。
嬴政:“贤侄,怎么突然安静不说话了?”
难道觉得不行处死张县令?
不会的。
以为他对贤侄的了解,肯定只会更残忍。
那么就是其他原因了……
难道是贤侄又「看见」了什么……
稚鱼:“赵叔,我还有一处没弄懂的地方,按道理这种事不应该这么简单才对……您有没有觉得有人故意的……”
嬴政瞳孔的颜色沉了沉,开始聚光,没错就像有人故意的。
稚鱼:“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闻言,嬴政对上稚鱼的眼睛:“我也有了一个猜测。”
话落……
一大一小,相视一笑。
一旁的赵高只听到后半部分,听得一愣又一愣。
还没明白啥意思,隐约听到了金矿两个字就够一壶了。
更让他不安的是陛下和鱼大人最后那诡异一笑……
……
这边,秦始皇出巡战车突然遭遇了敌袭。
“砰砰砰”几声巨响。
巨大的实心大锤,从天而降。
砸中其中一辆战车,车顶都凹进去了,如果秦始皇真坐在里面肯定好不了多少。
士兵果然下意识围住那辆被砸的战车。
立刻抬头看向狙击处,有个身高两米的大力士还保持这投掷的动作。
在两边只可容纳一车通过的山坳里砸下巨石跟大锤,神仙来了也逃不了。
大力士特意仔细观察,才选择那一辆。
因为他清楚的看见里面坐着一个黑袍男子,戴着免帽,黑色的帘珠还在晃动,一定是暴君。
大力士见嬴政的车被砸凹进去,还流出红色的液体,眼里闪过大仇得报的快感。
暴君死了,哈哈哈~~~
连忙跑进山里躲起来。
“弓箭手!”
弓箭手早早瞄准。
“咻咻咻——”
箭如雨下直朝大力士发射。
大力士躲避的同时又砸了几次,一阵兵荒马乱,险些被大力士逃跑。
鹿幸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跟在那两米大力士身后,一点声音都没出。
大力士总觉得有人已经跟上他了。
一回头,视线落在10几米外耸动的树枝来看,追兵还在远处,不可能已经追来。
摇摇头继续逃。
可一转身那感觉跟鬼一样又来了。
走走又回头,回头又走走。
本来就在逃命更加草木皆兵了。
鹿幸四只脚对上两只脚的人类,自然不在话下。
想起主人说的话,故意用嘴巴叼起石头砸向大力士的后脑勺。
“嗡”的一声,大力气感觉脑袋差点被突如其来的石头砸穿。
手一抹后脑勺,肯定已经肿了,怒喊一声:
“谁?给老子出来,别他娘的鬼鬼祟祟。”
“窸窸窣窣~”
大力士不敢停留,后面还有追兵。
只能继续逃。
乌漆嘛黑的晚上,来回几次,大力士吓得够呛。
鹿幸跑了一段路程,又回头看了看平时跟在主人身边的人类。
好像离车队有些远了。
扬起前肢,一个猛冲,鹿角瞄准裤裆。
一个蓄力……
“啊啊啊~~~”
大力士只觉得下三路一阵剧痛,就飞了起来。
最后摔在秦兵面前。
秦兵赶紧将毒箭对准,大力士挣扎爬起来。
箭上的迷药,可不是吃素的,直接药倒了那大力士。
士兵长上前抽回长箭,啐了一口:“幸好听了鱼大人的安排,挺能跑啊,来人用铁链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