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成熟了??
稚鱼没理会扶苏,直视狗剩的眼睛,干净的瞳孔闪过一丝笑意: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搏一搏,所以狗剩你挺聪明的。”
狗剩突然明白,他的小心思在鱼公子面前一早就暴露无疑了。
“谢谢你,鱼公子。”
“不,你应该谢我家那傻大哥,乐于助人的事他最乐意干。”
“我我我也谢谢扶苏公子。”狗剩语气里带着诚恳的郑重。
扶苏难受的撇了撇嘴,硬邦邦的嗯了一声。
稚鱼:“这样就受不了了?你可别忘记了你的任务送狗剩安全回家。”
扶苏仔细一捋。
稚鱼兄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说……父皇也知道了?
稚鱼不语,只露出恶趣味的笑。
扶苏冷哼了一声。
“做什么的?”士兵来到二楼,正好盘问到狗剩。
士兵的眼神一直打量狗剩跟扶苏,这黑皮跟黄皮一看就是种地的料。
见到狗官的兵,狗剩下意识后紧张,后退一步想逃……
扶苏安抚的按住狗剩的肩膀,开了口:“家里做点小生意,路过这里歇歇脚。”
“做生意?路引呢?”
听到动静的赵高赶紧将路引拿过来。
稚鱼注意到这几个士兵看见扶苏真的有正规路引后,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这两娃这是被人盯上了?
怎么没问自己?
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无奈的是士兵看了半天,没找到错处,不得不放过两人,冷冷丢下一句:“没事,别乱走!”
略过稚鱼是因为她的皮肤太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他们自然是不会自讨没趣。
士兵开始往后厨跑,只听后院哐当一声,闹出了一些动静。
“人在这里!”
“快抓住他!”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皮肤黝黑,头发凌乱,甚至头发丝还挂着一些菜叶子,身形狼狈的高瘦男子。
看样子是没能逃脱成功。
士兵一走,扶苏问稚鱼:“二弟,你说我们该怎么查?”
稚鱼:“我听你的,你忘了?”
扶苏:“……那直接去找张县令,问他有没有做这些事,为什么抓那么多人!”
稚鱼:“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这一问恐怕人家早就善后好了。”
扶苏:“那怎么办?我带兵直接把县令拿下?”
稚鱼:“证据呢?”
扶苏:“没有。”
稚鱼善良开口:“懒得找证据,可以制造证据啊~”
扶苏瞪大眼睛:“你是说诬陷,这不好吧……”
稚鱼:“你也不想想能让我们诬陷的能是什么好人,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还找证据?像电视剧那种潜伏几十年那种,稚鱼是真的没有耐心。
“……”
扶苏石化中,感觉这话也不无道理。
坐在房间窗户口的嬴政闻言,自顾自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举起酒杯放在唇边,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如果是朕,也确实不会费力气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