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并没有远见,不能看见仁政以后的局势。
也多亏了稚鱼搅弄风云。
不仅能跟上他的思路,还提出最佳方案。
要是哪一天落魄了,嬴政脑袋里第一件打包的细软就是稚鱼。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赵叔您的法眼……我是稍微用了些手段,您是做大方向把控的人,我尽量不用您为这点小事烦恼。”
说话间,稚鱼突然举起三根手指头:“但是我发誓,我的手段绝对合法合规!”
嬴政狭长的凤眼扫向稚鱼举起来三根手指头:
“又没说问你的罪。”
稚鱼附和点头:
“咱是知道赵叔通情达理,但别人不知道,今天您来了我又有嘴,总得解释一遍才行。”
【不能跟金大腿离心,今天工地第一份出锅的糖醋排骨一定要给赵叔满上。】
嬴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下不去。
他可不是馋那口吃的,主要是这条鱼怎么说都有理。
但他没有阻止稚鱼继续解释,毕竟稚鱼要是知道他能听到对方的心声,估计能跳起来打他的膝盖。
稚鱼带着嬴政路过那群俘虏,俘虏里都是六国战败不服之人,眼中闪烁着仇恨与愤怒的火花。
仿佛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变成饿狼,张开獠牙,狠狠扑向嬴政并将其置于死地。
稚鱼待在嬴政旁边难免被他们眼神杀,她下意识摸了摸有些发凉的脖子。
【赵叔这嬴政当得真是越来越像了,仇恨值直接拉满。】
不过……
【我好想忘记了什么事……具体是什么呢……】
正当稚鱼苦苦思索之际,目光不时扫过那些被镣铐着的俘虏,她的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祥。
刹那间,脑海里的历史书翻动了,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糟糕,我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彻底忘掉了!嬴政即将迎来他的第三次出巡,而在此期间,张良将会派遣刺客前来行刺,当时那战车直接砸成饼了都~】
【哎哟我去,第三次巡视是不是就快到了,抑或说嬴政此刻已然开始了他的巡视,要不怎么在宫里见不到嬴政呢?】
想到这里,稚鱼心急如焚。
与此同时。
嬴政同样心头猛地一震。
一个叫张良的人要暗杀他,刺客还有如此神力,还是在巡视的时候。
嬴政也知道咸阳城的治安都算不上好,就连他自己微服私访咸阳都会被劫。
就像稚鱼当初摆摊几乎天天都会碰上几个寻衅滋事的流氓无赖。
如果嬴政指望其他人去地方基层巡视给正面反馈恐怕不行。
所以,巡视之事势在必行。
稚鱼的心声又起:
【要不提前抓到那个张良?可茫茫人海自己没有一兵一卒,抓张良恐怕不容易。】
【而且那张良是有点气运身上的,不然也不会辅助新帝成功上位,如果嬴政还没有去巡视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有机会改变。】
等等……新帝?
嬴政暗暗吃惊,难道说秦国二世而亡后,秦国沦落给到那个新帝手里,再无秦国。
所以,这突然冒出来的新帝又是谁?
嬴政眼底闪出浓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