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的目的本就不纯。
沈老夫人也看出那个喋喋不休的族老早就已经跟沈角有了勾搭。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为了不让他们好过。
于是沈老夫人只能勉强地笑了笑。
“怎么会?不过是担心江停跟枝枝这才出了会神罢了。”
“那边好。”
沈角拍了拍手,让侍从去领“家法”。
“江停,你也别怪二叔,实在是因为你们犯了大错。”
沈枝枝泪眼婆娑看着沈江停。
“大哥,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一定会记在心上,记得是大哥为了我才受了这苦。枝枝实在是心疼大哥,要不是枝枝,大哥何苦受这苦!”
听着沈枝枝的话,沈江停只能放下心中的不自在,安慰沈枝枝。
现在话已经说出了口,早就没有了转圜之地。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芜说的那些话。
要不是她,他怎么会受这些苦。
一切都跟沈枝枝没有关系。
她也是受害之人。
“枝枝不怕,都是大哥心甘情愿。”
沈芜看着两人兄妹情深的样子,都想拍手叫好。
沈江停此时肯定恨透了自己吧,但也只能咬牙受了下来。
那些恶都是沈江停做的,都是他应得的。
沈枝枝被丫鬟扶了起来。
她腿还有些软,站起来那一瞬间差点又摔了下去。
要不是有丫鬟她估计又得出丑了。
侍从很快搬来了凳子,拿来了家法棍。
沈江停被压着趴了下来。
沈角握着那棍子,眼里满是怀念。
他可是第一次见着这棍子。
“侄儿,你可得好好忍着了。”
林氏被吓得躲在永安侯怀里不敢抬头。
她不敢再看一眼。
永安侯虽心痛,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角一板子一板子打在沈江停身上。
打到三十棍时,沈角已经没了力气。
后面那几棍也没了之前的力道。
永安侯见状忙道:“二弟,看你也累了,不如就让淮安来吧。”
沈淮安原本正躲在沈芜身后幸灾乐祸偷看沈江停的惨状。
沈江停受了这三十棍,愣是一声不吭。
他屁股那处早已经渗出了血。
他满头大汗,嘴唇也失了血色。
他半掩着眸子抬头看向沈淮安的方向。
“爹,我,我这还受着伤呢,就不用了吧!”
他可不敢打沈江停。
他这睚眦必报的人万一记恨上自己了,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他害他这么惨,肯定也不差这一次。
见沈淮安不答应,永安侯脸色都黑了下来。
“那,那让阿芜打。”
沈芜简直都被气笑了。
她虽然知道永安侯这是想护他们,让她们下手轻些。
他打沈淮安的主意就罢了,怎么还打上自己的主意了?
这是生怕打了沈江停,跟沈江停有了芥蒂不舍得打。
“阿芜只是一介女子,实在不好插手。”
永安侯两眼一黑。
沈角一脸不满。
“大哥不会是后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