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诗词还真矛盾。”
闫静笑道:“有人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又有人说,闲愁如飞雪,入酒即消融。”
“你说,我该听谁的?”
“……”
林然颇为诧异,原以为,这是个不学无术的女孩,没想到,肚子里居然还有点墨水。
诗词学过的多了,可能够实际运用出来的,可不多。
“嘻嘻,林然,静姐以前上学时候成绩可好了。”
察觉到林然的惊讶,柳依依笑道:“她记性也可好,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能背下来。”
“就是可惜,静姐后面突然不上学了。”
闫静摆了摆手,示意柳依依不要再说下去。
“那要看你,忧愁的是什么了。”
林然淡然说道:“若是家仇国恨,那就喝,因为你一个人解决不了。若是别的东西,与其喝酒消愁,不如想明白怎么去解决。”
闫静一愣,旋即竖起大拇指来,对着服务员说道:“不要酒了,多上几瓶汽水。”
眼看林然劝下了闫静,柳依依、边晓莲都不禁露出惊容。
与闫静认识那么久,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闫静居然听别人的建议。
以往,她完全就是一个大姐大做派,任何事情都是她做决定。
年轻人的感情,向来升温的很快。
林然有着超过这时代的思维,闫静也是不拘小节的主,两人竟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再加上,闫静跟柳依依、边晓莲本就是朋友,聊天时难免会说到她们之间的事,也让林然摸清楚了闫静底细。
闫静她爹虽然不是地主,不是资本家,可家里有些人脉,以往就是在夜总会给人看场子,收、放高利贷的主。
手底下有着几百号小弟,当然,明面上不是小弟,而是招来的工人。
虽然这些年老实了,可家里钱还是有的,只是依旧每天晚上不着家。
闫静她娘操劳过度,因病身故,也就导致闫静对她爹特别反感,认为就是她爹不着家,才会让她娘累到死亡的地步。
因此,她爹让她做什么,她就偏偏不做什么。
今天心情不好,同样是跟她爹吵了一架,这才喊柳依依、边晓莲出来玩。
知晓了这些,林然也就能对症下药,几句话,就让闫静怔在了饭桌上。
“你父亲也不希望你娘那么早去世。”
“既然你跟父亲怄气,说明你心中还是在意他的,否则,完全可以不把他当人看,直接忽视了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别现在怄气,等到你父亲也年老去世后,再觉得后悔。”
这些话一说出口,闫静饭吃不下去了。
她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做法是正确还是错误?
但,她吃不下去,林然却是有胃口,趁着她发呆的时候,招呼着柳依依、边晓莲将饭菜都给吃得差不多了。
那架势,好像他才是请客的主人一样。
不过,闫静也不在意那些,等到她回过神来之后,就看到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不禁笑道:“你这家伙,放古代,肯定能考秀才。”
“静姐,我跟你说!”
柳依依双眼一亮,竟是一脸骄傲的说道:“林然他没念过书,没上过学,只是自己看过一些,就懂得好多知识。”
“他可聪明了,别说秀才,我感觉状元他都能考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