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死累活,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把林然给拉扯大,谁曾想,那畜生居然为了一个被改造的黑五类要跟我们分家。”
“……”
刘翠兰早就把撒泼打滚给修炼到了极深地步,听到林建新来的时候,立即就开始卖惨。
若是一般人,或许会信。
可林建新跟刘翠兰都认识多少年了,知道她的为人,哪里会信,此时看着她在地上打滚,耳旁不断响起尖锐的声音,只觉得头大无比。
眉头紧蹙,林建新望向林然,开口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您说呢?”
林然耸了耸肩膀,随后伸手指向门口、墙上的粪尿,无奈道:“这些东西,可没有人会自己泼到自家门口吧?”
“谁来闹事,您应该也知道了吧。”
“……”
都不需要林然说,林建新也知道是谁在闹事,他说这句话,本意上,是想让林然低个头,好给个台阶。
只要林然说一句我奶奶怎么样怎么样,林建新都能以一家人的名义,将事情给压下去。
奈何,林建新没想到,林然早就不把刘翠兰给当作奶奶,更是不会喊。
“……”
叹息一口气,知道林然不愿意就这样解决事情,林建新只得望向刘翠兰,无奈道:“你这么闹,究竟有什么意思?究竟想要干什么?”
“有什么意思?”
刘翠兰冷声说道:“我什么意思都没,就是想要一个公道!”
“林然那个不孝的畜生,刚一结婚,就迫不及待的分家,谁知道,转身就当了工人,谁知道他怎么进去的?”
“是不是拿的我家林博的名额?”
“如果是的话,那他不就是毁了我好大孙的前途吗?”
“呵。”
听到这话,林然没忍住笑了出声。
林建新也是嘴角抽搐,他知道,林然能进厂子,纯粹是他自己的本事。
别的不说,就那手修车技术,足以进入任何一个厂子。
至于拿林博的名额?
更是无稽之谈!
“林然进厂,跟林博要进的厂子不是同一个,怎么占用他的名额?”
林建新无奈道:“更何况,我没记错的话,林博那个名额,也是林然他爹的……要说占用,也是林博占用林然的才对!”
“你……你别胡说!”
话音落下,刘翠兰脸色大变。
她只想占林然的便宜,可不愿意让别人知晓。
“行了。”
林建新彻底心累了,沉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大家可没功夫陪你胡闹!”
“明天还要上工!”
“……”
听到林建新生气,刘翠兰也不敢再闹了。
毕竟是村干部!
而且,还掌控着村里的大权!
万一引起林建新不满,她们整个家,都过不好!
“那……”
刘翠兰迅速说道:“以后林然每个月的工资,都要上交给我们一半!”
“就当是,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
“毕竟把他给养大,也花了我们很多的心血!”
话音落下,林建新眉头紧蹙。
就连围观的村民,都愣住了,旋即,浮现出嘲讽之色。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