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臣跟席斯彦说完关掉麦,眼眶腥红看着怀里血染半衣的姚莉娅有些不知所措:“姐姐,为什么要替我挡,你不是恨不得我死了一了百了吗?”
姚莉娅胸口中了枪,虽然穿了防弹衣,但子弹穿透防弹衣蹭破了皮,才会流血不止。
她皱眉无语的想撑起身体,声音微弱却很暴躁:“你特么以为老娘想啊,我特么怎么知道没有意识的怪物还会玩狙击枪?”
老妖嗤笑了一声,傻子。
还不是你睡了老娘要对我负责,还一口一个姐姐,把她母性都要叫出来了。
这件事要从圣斯顿大战之后的某天深夜说起。
两人在街上巡逻偶遇,两句不对就开黄腔,叶谨臣说不过老妖于是身体力行要跟老妖证明自己……
老妖没想到这傻子玩真的,到酒店也喝飘了,抹不开面子后悔,一时糊涂就生米煮成熟饭。
可这傻子知道她是个老处女居然开始跟她认错道歉,一直哑着声叫她姐姐,叫着叫着这混蛋又来了好几次。
她一世英名,居然被他一声声姐姐喊得稀碎了……
老妖倒没多在意,毕竟叶谨臣也是第一次,还得靠她经验丰富的调教,更何况她这人形骸放浪,自是处处留情不必说,可也知道分寸守得住底线。
何况她更喜欢女人,跟男人向来只撩不负责,爱玩暧昧不玩真枪实弹的。
她认为也只有像虞疏那样惊才绝艳的尤物才配得上自己,外面的终究是脏了些。可惜啊,小疏疏是朵带刺的高冷冰花,自己不介意但小疏疏对女人也不感兴趣啊。
为了维护自己情场之王的面子,也为了让这货别那么大心理负担,索性说这是自己刚刚修复的 M,也不管他相不相信。
可现在,这愣头青倒是有些意思,他乖起来真是惹人怜爱的小奶狗啊。
作孽。
她居然被个没恋爱经验的臭小子掰直了!
另一边的虞疏从思绪中回过神,正要说什么,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响起。
“阿疏……”
林中走来几人,虞疏凝起的眉头松了松:“褚淮哥哥,外公。”
易褚淮大步一跨把虞疏紧紧搂进怀里,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冷沉的声音带着悔意:“没事就好。”
又开始数落:“小太阳,哥哥不许你这么冲动,我说了多少次,你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虞疏察觉身侧某人气息低沉,忙拍了拍易褚淮,从他怀中拉开距离:“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知道就好,没有下次了。”易褚淮揉揉她脑袋,冷魅的脸上挂着温柔宠溺的浅笑,声音更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见两人亲密的样子,秦燊不悦的分开两人挡在中间看向白靖书:“外公,您受了伤怎么还亲自来了。”
这语气多少有点怪易褚淮不懂事,怎么能让老人家如此奔波呢。
白靖书看着虞疏摘下眼镜、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光,笑着道:“没事,没事就好,你爸妈和爷爷也能放心了。”
风禅子拿着拂尘扇了扇:“血清呢?”
白靖书看到风禅子就没好脸色:“风老乞你还有脸问我要血清?你差点害死我孙女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能让白靖书丢掉风度,气得跳脚的也只有风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