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午第一节课后,学校广播响了起来:“现在播报一则通知,我校之前通过选拨进入区集训队,准备参加九月三运会的的谷春来同学,因意外受伤不能继续参加接下来的赛事。
为不影响区里和学校整体参赛安排,经上级同意,将此参赛名额仍划归我校,现学校面向高一高二年级所有女生,如跳高、跳远,女子4*100米接力和4*400米接力有一定水准的女同学,希望大家踊跃、积极报名。
报名截止时间为今天下午放学前。”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则通知也连着播报了三遍。
这一下就连上课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也没理会,各班还在激烈的讨论了这事。
清禾也从同学们的议论中知道,第三届全运会九月十二日,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举行,要是能作为替补参加,在这个年代是人生级别的大事,完全不是普通校运会可比。
能代表学校,代表区里、市里参赛,那可是无上光荣的事情,等同于组织认定为‘政治可靠、思想过硬’的好同学,是能写进档案、写进履历,一辈子拿出来说的荣誉。
更别说之后的隐形福利,毕竟她马上就要毕业,之后可就要面临着找工作,回村种地她没想过,不是没那苦力,是她更本不想吃那个苦。
要是能得到这次候补的机会,那对于之后的规划,那可就是最硬的敲门砖,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毕竟高考恢复还要两年多,她不得不为自己提前谋划。
她正想着事,齐丽丽推了她一下:“在想什么,叫你几声了也不应声。”
清禾也没隐瞒:“在想刚才的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