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如同哄骗小朋友看金鱼似的欺负卢彦威,
他就是这么肆无忌惮地提出了对横海的土地诉求!
这狗日的刚刚还对人家信誓旦旦,转脸便要割让通商口岸,简直……简直太爽了!
卢彦威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
“看来段帅强入我横海不是要伏击朱温,是衝著我横海来的吧”
段德意兴阑珊地摆摆手:
“安了,提醒你一下,你有两个错误!”
“第一,我此番入驻横海,最大的目的就是要与朱温做上一场,这是毋庸置疑的,
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横海没有那么大的脸面將自己摆在朱温前面!”
“第二,我是衝著横海来的,但不是你的横海!
你只是个小小的德州刺史,和张诚义一个级別,別给自己带高帽子了,你代表不了横海!”
旁边的牙將哄堂大笑,
张诚义在旁边拿眼斜他:
这狗日的逮著机会就刺挠我几句!
卢彦威观察四周,
他诧异地发现,自己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真的,真的掌控了那天下第一跋扈的魏博镇!
他卢彦威別的能耐没有,但是看人还是非常准的,
那些令他望而生畏的魏博牙將,在看著这位十九岁的年轻小卒留后的时候,丝毫没有一点轻视,而是满脸的狂热!
包括孔令德、李存节这种级別高级牙將都心悦诚服的跟隨段德的话语而情绪起伏!
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普通牙兵出身的小卒,是如何短短两月就收服这些跋扈的悍卒的
说多了都是泪啊,自己熬了三年了,还没有掌控横海四州;
若是把他放在囂张跋扈的魏博,他都不敢想像自己会如何生存!
哎,段德的威名已经天下皆知了,而作为邻居的卢彦威却还在一头雾水的惊嘆好奇他的上位歷程是什么,
这种情报能力也著实让人无语!
刘存敬老实人抽空补了一刀:
“卢帅,你就別闹了,我家大帅现在是难得的清醒,待会他要犯病了就不和你商量了!”
刘存敬真的是老实人,也真的是好心劝卢彦威,
谁知道段德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不和他好声好语的商量了
到时候段帅要是脾气上来不跟你商量,那多不体面,
你虽不惑之年,但我家大帅也未必嫌嫂子年长啊!
王行敏也上前一步:
“卢帅,我劝你適可而止啊,我家大帅发起火来,我都嚇尿裤子,你就別故意找茬了!”
罗绍威不动声色的亮出自己的腰子,把卢彦威嚇了一跳!
“是啊是啊,”一群牙將慈眉善目的劝说卢彦威,“我军刚败朱温,大帅现在心情好才会与你好生言语,卢刺史万万不可自误啊”
我刺史你大爷啊,卢彦威又气又羞,这些粗鄙的武夫净是些揭人短的贱人!
而相较於咄咄逼人的魏博一派,横海军的各牙將將领却是相当胆怯,诺诺不敢上前,
丝毫看不出任何的主场优势!
只有卢彦威的谋主,安陵主簿李愚硬著头皮挤在一堆昂臧大汉身前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