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完众人散去，沈秀英留下来整理着桌上的材料。
顾利群抱着裹得严严实的小念华，牵着念军走了进来。
“妈妈，会开完啦？”
念军扑过来。
“开完了。”
沈秀英搂住儿子，接过丈夫怀里的女儿。
小念华睡得正香，脸蛋红扑扑的。
“都顺利吗？”
沈秀英说道。
“顺利，菲菲她们真的能扛事了，我以前总想得在前面推着，现在看，我更像是在后面看着，必要时扶一把，挺好。”
顾利群握了握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腊月二十三，小年。
红旗厂食堂张灯结彩，提前吃年夜饭。
今年的饭菜格外丰盛，不仅有鱼有肉，还有李明翰根据职工建议改良的儿童营养粥品尝。
更重要的是，厂里决定今年拿出一部分利润，给每个职工发年终奖金。
食堂里热气蒸腾，沈秀英和顾利群带着两个孩子坐在主桌。
孙菲菲代表厂领导班子讲话。
“这杯酒，敬咱们的沈厂长，没有她，就没有红旗厂的今天，也敬咱们自己，往后日子有奔头。”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酒杯碰得叮当响。
沈秀英也举起了装着白开水的杯子。
发奖金的时候，叫到名字的工人喜气洋洋地上前，从周玥手里接过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