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李美娟的腿就软了。
眼前的沈翠珠，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条纹病号服，头发被剃得坑坑洼洼。
脸上带着一种痴痴傻傻的笑，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包成的娃娃，。
“宝贝，首长千金，嘿嘿。”
李美娟喊了一声，沈翠珠毫无反应，依旧低头拍打着。
押解的医护人员面无表情地说。
“她就这样时好时坏，大部分时间认不清人。”
李美娟扒着铁栏杆，提高了音量。
“翠珠！是娘啊！娘来看你了！”
沈翠珠看向李美娟，歪着头看了半晌。
“你是坏人，你想抢我的孩子，你想抢我首长千金的位置，快点滚开。”
李美娟看着女儿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又听她满口胡言乱语，急得扯着嗓子喊道。
“翠珠，我是你娘啊，你快看看我，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翠珠却一脸惊恐。
“李美娟，你这个混账东西，是你把我和沈翠英调换了，你让我当不成首长千金，还害我进这精神病院你，还有脸来看我？快滚！再不滚我就去死！”
好在医生及时赶来，为她注了镇定剂，沈翠珠渐渐昏睡过去，病房总算恢复了安静。
李美娟浑身不自在，听着四周传来的议论声，实在没法再待下去。
回到那座破旧的筒子楼，还没进门就听见儿子沈宝柱在屋里嚷嚷。
“钱呢？钱在哪儿？你这死老婆子，一点钱都弄不回来，想饿死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