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非洲城市的上空。
高强兄弟和马元三人,神色慌张,在昏暗的街灯下疾步前行,身后那个曾让他们寄予希望的地方,此刻已成了他们急于逃离的梦魇。
他们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仿佛是在与过去仓促地诀别。
他们登上了一辆老旧的客车,车门砰砰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逃离而颤抖。
他们迅速钻进车内,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在寂静的夜里划出一道仓皇的轨迹。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马元坐在后排,头低垂着,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那些复杂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心房。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对不起啊,都是我连累你们了。害得你们丢了工作,还要陪着我一起颠沛流离,开始流浪。
高强听到马元的话,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容。
那笑容在显得格外温暖和坚定:自家兄弟说这个做什么。再说这个事也不能怪你,那些黑人也是咎由自取。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人的心安定下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高强兄弟,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用力地点了点头。
马元抬起头,看着高强兄弟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在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逃离路上,这份兄弟情义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车子继续在黑暗中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模糊不清。
但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他们紧紧相依,相互扶持,就一定能在这充满挑战的世界里找到属于他们的一片天地。
纽约
贾凯入狱的这几年,他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梦中都是付豪那冷漠又得意的脸。
贾凯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付豪付出惨痛的代价。
出狱后,贾凯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悄悄地潜伏起来。
他租了一间狭小昏暗的地下室,里面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就像他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他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用来密切观察付豪的一举一动。
他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付豪的出行规律。
付豪每天早上会准时去研究中心上班,晚上下班后,有时会去参加一些商务应酬,有时则会直接回家。
贾凯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贾凯终于摸清了付豪的作息。
他发现,付豪每周三晚上如果没有应酬,就会早早回家。
而这一天,付豪家附近的路段车流量相对较少,便于他行动。
于是,贾凯开始着手准备报复计划。
他先是弄了一把枪,当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握在手中时,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还准备了一个黑色的口罩,用来掩盖自已的面容,以防被付豪认出后报警。
几天后的周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