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妨先冷静下来,分析一下他们的动机和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动,然后再制定应对策略。
毕竟,在这场商战中,谁先乱了阵脚,谁就输了。
马赫听了苏洋的话,缓缓地点了点头,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已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他知道,这场价格博弈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稍稍冷静过后,马赫突然恍然大悟:苏总,您不会也被那个信泰集团给气糊涂了吧。
他们都已经这样了,我们还分析什么动机啊,还分析什么他们下一步的动机啊。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嘛。
人家的动机就是搞我们而且还是往死里搞那种。
至于他们下一步的动作那就是步步紧逼,我们降价他们就继续降,我们不降他们就跟一只恶狗似的守在我们门前,让我们动弹不得。
听了马赫的这番分析,苏洋点头道,马赫说的没错,这个信泰集团就是故意针对我们的,看来我们也没必要对他们抱什么幻想了。
马赫激动道:苏总说的对,现在就是这种形势。
苏洋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眼里满是安抚,轻声宽慰道:“马赫,别一个劲儿地钻牛角尖啦,既然李涵她们上赶着要给我们当‘看门狗’,那便由着她们去。白得一条免费的‘狗’帮忙守着,这多划算呐,何乐而不为呢。”
马赫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苏总,您这安慰人的方式可真是独树一帜啊。咱们公司在这项目上投入了那么多资金和精力,难不成就是为了养这么一条让人厌烦的‘看门狗’来守着门吗?”
他顿了顿,像是内心挣扎了一番,随后眼中满是自责,接着说道:“苏总,实在是对不住啊。要不是我一意孤行要开发这个地产项目,公司也不会陷入如今这般被动的局面。”
苏洋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他轻轻拍了拍马赫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马赫,你可千万别自责。这事儿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就算对方是冲着报复我们来的,这仇也肯定是我结下的,跟你可没关系。你就放宽心,把心思继续放在项目上,其他的有我呢。”
马赫不禁怔了一下:什么?苏总,您是说他们之所以这样处处针对我们是冲着您来的?
您不会是在故意安慰我吧?
苏总,我可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你可千万不要替我背这个黑锅。
苏洋继续笑道:如果李涵背后真的另有其人的话,我相信那个人肯定是冲着我来的,而不会是你。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我无形中结下了很多的仇恨,而你在外面不可能得罪那些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