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辰隐匿。
苏洋和尚怡回到自已家时,时针已悄然滑过了深夜的刻度。
刚一进门,苏洋便径直朝洗手间冲了过去,步伐里带着几分急促。
不知是夏夜的余温未散,还是他今天下决心要进军非洲市场的豪情在翻涌,他的内心交织着难以名状的压抑和亢奋,仿佛唯有冰冷的触感才能将其平息。
来到洗手间以后,苏洋拧开水龙头,任由清冽的水流从面颊上冲过,试图驱散那份莫名的燥热。
可能是感觉不太过瘾,他索性将整个头埋在湍急的水流之下,让那股凉意穿透整个发丝,直达心底,以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紧随其后的尚怡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宠溺交织的神色。
她轻启朱唇,嗔怪中带着几分玩笑:“苏总,您这是在玩极限挑战呢吗?还是在为远赴非洲进行提前的‘热身’准备?”
苏洋并不想将自已内心的忐忑传染给老婆,他将头从水龙头天感觉特别的闷热,所以想给自已冲个凉。”
见苏洋满头的水珠,尚怡心疼的拿起毛巾帮他擦掉头上的水。
她边擦边带着鼻音,心疼的埋怨道:“都当爸爸的人了,还这样没冷没热的玩,你还真以为自已是十几岁的小男孩儿呢啊。”
苏洋突然被老婆这莫名其妙的理论给整不会了。
他心说,我用冷水洗个头跟当不当爸爸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当了爸爸连洗头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但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他知道,老婆之所以这样说还不是因为心疼自已。
苏洋顺势将尚怡揽到怀里,用手勾着她的脖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深情和宠溺。
尚怡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瞬间泛起两朵红云,本能地低下头,轻声呢喃:“讨厌,这样看我干嘛?难道不认识我?”
苏洋并没有回答老婆那无厘头的问题,也根本没那个心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尚怡不注意,直接吻了上去。
尚怡娇羞着从苏洋的怀里挣脱出来:“真是讨厌,都这么大了还耍流氓。”
苏洋打趣道:“正是因为大了才耍流氓的吗,要是我小的时候就耍流氓,那岂不成了问题少年?还能找到媳妇吗?”
面对苏洋那不着调的歪理邪说,尚怡也真的是哭笑不得,懒得理会。
她转身拿起两个刷牙杯,接上水,又细心地在牙刷上挤好牙膏:“好了,讨厌的家伙,赶快刷牙,好早点休息。”
刷完牙后,尚怡拿起毛巾擦掉嘴角的泡沫,刚想转身走出洗手间,却冷不丁的被苏洋从身后一把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