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夏牧溪骑着马跑远,他赶忙甩开几人骑马追了上去。
可越过一个山头,他以为他迟早能追上她时,夏牧溪整个人却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
巴图骑着马在草原上狂奔,直到视野所及,都没再见到那抹熟悉身影。
当他意识到他又把她弄丢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般从马上跌落,再也爬不起来。
却不知夏牧溪正牵着马在他刚刚翻过的山坡底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个在草坡上因为一个银镯打得不可开交的双胞胎。
两个穿着身穿蓝色校服的少年,正滚在齐膝的草里扭作一团,阳光泼在他们身上,将两张脸照得格外清楚。
两张脸,一样的剑眉星目,一样的挺直鼻梁,连下颌线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着刻的。
唯有左边少年袖口别着的蓝黑钢笔,和右边少年腰间晃**的牛皮弹弓,能勉强分清些不同。
两人你一个左勾拳,我一个右勾拳,头发凌乱,打得不亦乐乎。
像两株迎着风较劲的小白杨,挣扎不服输。
“这是我的镯子!你的那镯子绳肯定是丢了!”
右边的少年攥着什么,左边的少年也强硬拉扯对方手里的东西。
夏牧溪眯眼细看,才发现两人拉扯的中心,是只滚落在草间的银镯。
镯身刻着“平安”两个字,接口处刻着朵小小的石榴花。
这镯子……
夏牧溪的呼吸猛地顿了顿,那镯子竟是她小时候送给双胞胎兄弟的镯子。
当时她大方地将她戴太小的银镯一人一个给他们。
没想到当初的爱哭包表弟竟一时间长这么大了!
她跳下马摘姐牧溪啊!”
那日松和那木日两人互相挥拳的动作僵住,在看到夏牧溪的脸时,双双红了脸。
“你是牧溪姐?”
双胞胎同时发声询问。
下一秒哥哥那日松立马松开对方,起身朝夏牧溪奔去,“表姐,我们好想你,快抱抱我!”
夏牧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日松抱了个满怀,还原地转了个大圈。
刚站稳,又被捞进另一个滚烫的怀抱。
还没喘上气,就只觉得头发被拔了好几根,一把推开眼前的少年。
“你这小子怎么拔我头发!”
那木日将头发偷偷藏到袖子里。
没人注意到他刚刚抱住夏牧溪时泛红的眼眶。
今天他和那日松从隔壁邻居家的同学那里听说小表姐来草原,便迫不及待请假回夏营地看小表姐。
谁知小表姐没在,又连忙赶路前往秋营地。
没想到却在半路上遇见。
那木日盯着小表姐,发现小表姐越长越漂亮了。
小时候的她就不同于草原上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可爱到爆,长大了明眸皓齿,连头发丝都勾人。
那日松也看呆了,两人那直勾勾的目光,直看得夏牧溪浑身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