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绽开笑容,坐直了身体追问:“妈怎么说?”
沈酥神秘一笑:“看你表现。”
谢明澈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盘子里:
“这么说,妈这边是不再怨恨谢氏了,就看爷爷今天和爸谈得怎么样。”
——
游轮在港口临时停靠,有新的游客登船,也有下船的旅客。
夜风中,两个高大男人站在顶层栏杆处,俯瞰着来往众人,双手挥舞,似乎在对整艘游轮做规划。
谢长彦:“这艘游轮就是这么个情况,还有一艘,津廷你有没有兴趣?”
沈津廷目光从游客身上收回,在整艘游轮逡巡一周,感慨道:
“谢董的商业谋略真是令人佩服,短短八年,就把谢氏从亏损扭转到盈利,还跻身京市四大家族之首,这简直就是商业奇迹!”
谢长彦笑着摆摆手:“我可没那个本事,是我的小孙子,他接手谢氏后,才慢慢有了转机的。”
沈津廷好奇地‘哦?’了一声:“小孙子应该不大吧,能力这么强?”
谢长彦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扶着栏杆,眺望宽阔海面:
“是啊!他从哥伦比亚毕业后,原本还想继续深造,但当时谢氏已经濒临破产,他不得不放下学业,回来打理家里的事务。”
“还得是年轻人,头脑灵活,他和哥哥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就把谢氏从破产边缘挽救回来。”
“从那以后,大的负责国外的生意,小的就负责国内,国内生意版图越来越大,利润年年攀升,都是他的功劳啊!”
冷冽的海风吹过,吹得他眼眶泛红,眼角的皱纹更加深刻:
“他们父母走的早,兄弟俩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想到那些年贝贝被心理问题折磨,才十五岁的年纪,就独自出国求学,他心脏一阵塞痛,摇头叹息。
沈津廷认真听完,脑海中,忽然浮现女儿昨晚说喜欢谢家弟弟的话。
不管是不是开玩笑,多打听一下总是没错的。
他拍拍谢长彦的肩膀,宽慰道:“好在兄弟两个都很有担当,能从这份磨难里走出来。”
谢长彦点头,拭去眼角的泪水。
沈津廷试探着问:“两个孩子这么优秀,都结婚了吧?”
谢长彦‘呵呵’笑着,两人一起走进会客厅:
“他俩呀,真是让人操心,老大结婚了,就是不愿意生孩子,怎么催都说自己还小,再多玩两年。”
“老二吧,到现在还没结婚,他说要好好工作多赚钱,才能结婚。唉……”
他摇摇头,一阵叹息。
听完他的话,沈近廷唇角噙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问:
“喜欢什么样的?我身边有合适的给他介绍介绍。”
谢长彦身体都坐直了,刚刚伤感的情绪瞬间消失:
“没什么要求,就是想找个二十三岁,过完年二十四的,属相合得来。”
“身高163左右,最好大学是在京市读的,这样两人会比较有共同话题。”
“性格要活泼开朗的,我家那小子有点闷,刚好互补。”
“工作的话,最好是自己创业,这样更能理解生意上的不容易,两人不会产生误会,如果家里也是做生意的,那就更好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最好是南方人,会比较细心。”
他洋洋洒洒说了许多,仔细思考后,觉得酥酥的特征应该都描述到位了,就说:
“大概就这些。”
沈津廷端着茶杯的手顿在空中,惊讶看着他。
他说的这些,怎么这么像在说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