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微微偏头,“没什么用,让刘特助买东西,是不想爸妈熬夜。”
沈酥微顿,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那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谢明澈把座椅移到最后,又调成半躺状态,悠闲翘起二郎腿。
“没有技巧,两家的矛盾是爷爷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只有正视错误,才有可能得到爸妈的谅解。”
“到底是什么矛盾?”沈酥问。
谢明澈不想告诉她两家的矛盾,怕她对两人的关系没有信心,打退堂鼓。
“我和爷爷先解决,解决不了了再找你帮忙。爷爷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以前的事了,给你的淮州资产,就是行动。”
沈酥:“那两周后的婚礼还能如期举行吗?”
谢明澈:“按照我和爷爷的速度,应该可以,但如果爸妈觉得我们诚意不够的话,可能就需要延期。”
他知道,大概率是不能如期进行了.
两家的矛盾太大,过去这么年,怨气早就发酵数倍,不可能轻易解决的。
刘特助上车后一直在电脑上处理工作,看谢总和夫人的谈话告一段落,说:“谢总,短寸那边有新消息。”
谢明澈之前让短寸调查照片里的小女孩。
前段时间刚有进展,却被李娇娇做了手脚,线索中断,短寸又调查了这么久才重新找到方向。
他伸手,接住刘特助递过来的平板,看了一会后,说:
“李娇娇的人怎么样?”
刘特助:“短寸已经处理好了,谢总放心。”
沈酥吓一跳,是电影里那种让对方失去生命体征的处理吗?
不会吧?!
谢明澈敢做这样的事?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双脚脚趾蜷紧,听到谢明澈又问:
“李氏的股份卖出去多少?”
刘特助:“已经全部出售,都是由李娇娇亲自买走的。”
沈酥忍不住:“你卖出李氏的股份?”
谢明澈挑眉,唇角勾起。
刘特助以出去给沈酥父母帮忙为借口,先下了车。
他关上车门的瞬间,谢明澈伸手圈住沈酥。
沈酥惊呼一声,被谢明澈单手抱起,抱到驾驶室。
她被圈在男人颀长宽厚的身体间,温柔的吻落下来。
他轻轻触碰她的唇瓣,保持着淡定。
忽而,他微微加了力道,吻风逐渐霸道起来,坚实的身体像是着了火,在寒冬里燃烧。
沈酥心跳狂乱剧烈,双手握紧,扣在他的背上。
他吻得幽深绵长,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沈酥逐渐感觉到呼吸不畅,吸入氧气都变得困难。
她轻哼一声,伸手推他。
谢明澈勾着她的后脖颈防止她逃跑,一手在他小巧的耳垂上揉捏,再沿着耳垂向下轻抚。
窗外的冻雨像是一张厚实的网,把车子网在密闭空间,任凭车辆如何起伏挣扎,依旧被困在网里。
荷尔蒙将他们淹没。
阵阵冬雷响起,掩盖住天地间所有奇怪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明澈在她娇艳的唇上一啄,松开她。
沈酥体温升高,片片吻痕遍布全身,她的气息还没有平复。
睁开眼,迷离视线聚焦在男人唇上,绯红迷人。
他高挺鼻梁挂着汗珠,用湿巾擦拭后,又拆开一包新的,细心给沈酥擦拭全身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