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前段时间心绪不定,现在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岳父母的怨气他愿意全部承担,也接受他们要求的所有惩罚。
只要他们能消气,不再阻止他和沈酥的婚礼就可以。
沈酥夹起一片腌藕到碗里,“你前段时间还说处理这件事呢,现在怎么样了?”
谢长彦皱眉看去,没想到贝贝已经和沈家父母接触过了。
“梅院长已经和爸妈相处得很好了,”他得意挑眉,“已经不是客气的医患关系。”
他那句爸妈,叫得十分自然,仿佛早已融入沈家一般。
沈酥一怔,难道在没有和自己联系的这段时间里,他偷偷接触爸妈了?
怎么没听爸妈说过?
“梅院长?你小姨?”谢长彦问。
沈酥吃惊地看看爷爷,又看向谢明澈:“梅院长是你小姨?”
谢明澈挑眉颔首。
谢长彦还在状况外,知道贝贝和沈家父母接触过,急切想知道情况,问:“怎么回事?他们对你什么态度?快说说。”
沈酥把上次回剡溪的事大致说了一边,“我也不知道我爸妈怎么了,他们反应那么大。”
说完,谢明澈给她骨碟里放了一只剥好的海虾。
谢长彦轻轻叹口气,看来沈家父母的情绪比他想象得要大一些。
想想也是,沈家当时如日中天,却被自己逼到解体,沈津廷多年心血一朝崩塌,甚至改名换姓回老家生活。
这样的心理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他充满歉疚,挪了挪身体道:“酥酥,你和爸妈约一下时间,我想和他们谈谈。”
沈酥:“不用的爷爷,这件事就给贝贝处理吧,他说能解决呢!”
谢长彦摇摇头,问题的根源在他当年犯的错误上,贝贝是个晚辈,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说不定还会被误会成不重视沈家。
“还是我亲自见吧,”谢长彦坚持:“爷爷年轻时候做了很多错事,也该自己解决。”
他又对贝贝说:“爷爷如果解决不了,你再接着处理。”
谢明澈手里剥着虾,稍微思索了下,点头。
谢长彦抬抬手,管家端来一个放着铁盒子的托盘,走到沈酥身边。
他又换上轻松语调:“酥酥,这些都是你的,打开看看。”
正在吃海虾的沈酥,连忙擦了擦嘴,打开盒子。
一打文件袋放在盒子里,她打开其中一个,看到是淮州市中心一座商业大厦的产权证,和一张不动产赠与合同。
她疑惑:“爷爷给我这个干什么?”
谢长彦:“这些本来就应该是你的,是爷爷——”
“咳咳咳!”谢明澈突然急促咳嗽起来。
他望向爷爷,轻轻摇头。
谢长彦也回望过去,稍作停顿后,又说:“你打开别的看看。”
沈酥又打开其他的,全部都是淮州的不动产,有医院、国际学校和商超,都是在盈利且是本行业中的领头产业。
她更不解了,抬头想要询问时,意外看到谢明澈在向爷爷快速眨眼,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她听。
或许是给她的东西太多,谢明澈有些意见,又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爷爷,我上一下洗手间。”
起身走出餐厅,给他们一个独立空间。
她到园林里走走。
刚刚来别墅时,只是粗略看了一眼,觉得景色别致,树木花草都是珍贵稀有的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