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耳尖通红的,脸上看不出特别的情绪,又问了一遍:
“昨晚你不满意吗?”
沈酥双眼直直盯着他,从额头一直羞红到脖子根。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实在想不到,矜贵清冷,疏离淡漠的谢明澈,竟然面不改色问出这个问题。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昨晚的记忆全部随着酒精代谢掉了。
谢明澈的耳朵也红得要滴血,他偏头看了眼窗外。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黑夜中,车窗玻璃上映出他那张神情松弛的脸。
他又看向沈酥,眼神真挚:“昨天你说要对我负责,我才——”
沈酥伸手捂住他的嘴,柔软的触感裹挟着甜香味,一起冲进他的世界。
男人一点没有被禁言的自觉,撩开衬衣一角,肌肉线路清晰的身体上,块块红痕十分显眼。
他微微侧身,后背上的抓痕更是像受了鞭刑一样刺目。
他没有说话,往日凌厉冷漠的双眸,染上一抹红,回眸看着沈酥。
沈酥瞳孔地震,冰冷指尖触碰他的后背:“你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谢明澈就那样看着她,双耳通红。
沈酥身子一震,像是掉进了染缸,整个人都红起来。
这些伤都是她弄出来的!!!
她这么重口味?!
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对自己的癖好还不了解,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竟然这么变态!
沈酥收回手,双手在大腿上来回搓,支支吾吾问:“需要上点药吗?”
谢明澈把衣服放下,坐正了身子,一脸认真道:“上药倒是不用,昨天你咬我了,可能需要打狂犬疫苗。”
沈酥本就窘迫地不敢抬头,听到他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
“那先去医院吧,打完针再去爷爷那里。”
谢明澈深深望了她一眼,随后笑出声来。
沈酥抬眸看他,发现他笑起来唇角上方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往日他没有这样大笑过,她都没发现。
“你竟然有酒窝?!”
谢明澈收起笑容,放松地依靠在靠背上,淡淡‘嗯’了声,从手机里调出相册,递给她。
沈酥没接,偏头看着他。
谢明澈把手机又向前伸了一点:“有帅哥,看看?”
沈酥这才接过去,是一段视频。
她点开,看到一片海滩上,一个皮肤黝黑,眼神无光的年轻男人,穿着沙滩裤和短袖,正在给沙滩椅上的客人递饮料。
男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这是谁?”她问:“还没有你帅,不算帅哥。”
谢明澈收起的笑容又绽开,微微扬起下巴,倨傲地看着她:
“是吗?昨晚你吵了一晚上要去找他,包括那个时候,今天就说不认识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飘下,像是在宣读量刑书:“好无情的女人。”
“嗯?”沈酥又仔细看视频中的男人,在男人有面部特写时暂停。
认真看了好一会,还是没想到他是谁。
她茫然把手机递过去:“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他,找他干什么?”
谢明澈把视频向右滑动,滑到另一个视频中,拉过她,将她圈在怀里,点开。
视频里,一个笑起来阳光开朗,唇边有两个深深酒窝的年轻小哥哥,正递一块西瓜到沈酥唇边。
沈酥摇头晃脑,一口咬住西瓜,还对男人笑,视频听不见声音,但看口型,她应该在说‘好甜’。
沈酥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