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又拢了拢假发,闭上眼睛点头:“对,不知道哪里来的。”
房间里尴尬地沉默,沈酥晃了晃脑袋。
是她喝多了,还是谢明澈喝多了?
大总裁的衣柜里竟然跑出一件渔网衣?!
这对吗?
她混沌的大脑艰难转动,却一片空白。
谢明澈:“我去换了。”
“那倒也不用,”沈酥突然浑身绵软,撞倒在一片温热的胸膛上:“我低血糖犯了,要不你把假发摘了,把我抱**?”
她仰头望着他,橘黄的床头灯把她的皮肤照得更加白皙,双目迷离含情,唇瓣妖艳。
谢明澈心跳陡然加快,两团温热柔软贴着他的身体。
熟悉的甜香味引诱着他,身体温度升高,燥热得仿佛一场高烧。
他微微低头,双臂环着她的腰,把她牢牢箍在自己怀里,紊乱的心跳透过衣料,清晰交叠在一起。
她好瘦,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抱里,似乎稍微用力,她就会被折断一样。
谢明澈手臂松开些,感受着她的心跳:
“酒劲上来了?”
“嗯?”沈酥脸颊发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笑着:“你长得真好看。”
谢明澈眉眼温柔,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她的唇瞬间变得更加**。
他俯下头,即将要接触到娇红,却突然被沈酥推开:
“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她低头,看到了硌人的元凶,轻轻笑出声来。
沈酥伸手,一把撕开困着他腹肌的几根渔网,吃吃笑着:“这样看才顺眼嘛!”
谢明澈一愣,太生猛了!
随后笑着用臂弯圈紧了她,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他声音低哑迷人:“明天酒醒要对我负责。”
次日一早。
沈酥被剧烈的摇晃摇醒,她脑袋有点痛,身上也酸痛的要散架一样。
男人一声低吼,翻下身,抱着她沉沉睡去。
沈酥睡不着了,稍稍缓了一下,起身,看到撕碎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揉了揉太阳穴。
她只记得昨晚和林雪在喝酒,然后遇到李娇娇,说了几句话,李娇娇就走了。
后来怎么回清和院的,她就不记得了。
怎么和冰块睡在一起?
他不是犯了高冷病,正在冷暴力吗?
不管了。
她快速起身,大腿根部酸痛得她直翻白眼,适应了好一会才能正常走路。
“畜生啊!趁我醉酒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她在小声嘀咕着,洗漱后,快速穿上衣服,出了房门。
——
冰雪公司。
沈酥忍着不适处理了一早上工作,终于到了中午下班时间。
她没一点胃口,躺在沙发上补觉。
手机振动,谢明澈的消息:
【局外人:中午一块吃饭?】
沈酥看了一眼,把手机息屏。
谁让他前段时间冷暴力的,现在也要让他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
她把手机静音,调整好睡姿,打算睡到下午上班。
两个小时后,闹钟响起。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闹钟被人关掉。
又睡了一会,有敲门声响起,她意识先于身体醒来,一股饭菜香味勾着她起身。
睁开眼,看到实习生小万正端着一份饭菜走进来。
“好香!”沈酥吞了口口水。
今天早上着急离开清和院,没吃早饭,现在睡醒了,才感觉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小万把餐点一一摆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