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连忙抽回手,脸颊也飞起一抹红,略带慌张地又开始倒茶。
沈酥惊讶,他怎么还娇羞上了?
这羞答答的样子,太像刚洞房过的小媳妇了!
大总裁从没露出这样的神情,真是难得!
她有了调戏他的想法。
她把手伸到他面前,夹着嗓子娇滴滴道:“你看看,昨晚那两个人把人家手都扭伤了~”
谢明澈蹙眉,握着她的手腕仔细查看。
没有淤青红肿。
他又捏着关节转了转,也没有异响或松动。
“你哪里疼?”他抬眸望过去,眸底藏着担忧。却看到沈酥正举着手机录像。
他脸一沉,把她的手扔回去,又一脸冷淡地握起茶杯。
沈酥满脸都是笑,依旧举着手机对准他:“别喝茶了,一会菜还没上,茶水都喝饱了。”
谢明澈望向镜头,一点不躲避。
他倾身侧到沈酥身边,强势地把她圈在怀里,高大的身影挡住灯光,单手捏住她的面颊。
他离她很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两人的呼吸交缠。
那股熟悉的味道又包围了她。
沈酥被迫张开嘴,茶水从唇间滚下,温热直奔胃里。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连忙推开男人,手忙脚乱关了手机录像。
谢明澈松开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沉嗓音带着笑意:“又菜又爱玩。”
恰好包间的门打开,服务生端菜过来。
一道道菜品叩击桌面的声音,在沈酥的尴尬中显得格外吵闹,她这下老实了。
还想拍他红着脸娇滴滴的样子,结果脸红的竟然是她。
服务员上完菜,留下一句‘请慢用’,就出去了。
谢明澈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她盘子里,眸底有些情绪,被他藏得很好:“吃点红肉脸就不红了。”
沈酥撩了下头发,当做刚刚的事没发生过,夹起菜吃。
谢明澈剥着虾问:“你父母什么时候去京市?”
沈酥脸上的燥热渐渐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看我妈身体情况,应该就是明后天去。”
谢明澈把剥好的虾肉放在她盘子里,“那刚好,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沈酥看着那块虾肉,心里警铃大作。
这小子来到剡溪后,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他可是处心积虑,一直想要她手上的股份呢!
从前都是想办法让她出轨,无时无刻劝她放弃股份,现在怎么改怀柔政策了?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她放下筷看着他:“你来剡溪是有事吗?”
谢明澈优哉游哉吃着菜,单手架在椅背上,恣意散漫:
“短寸在剡溪调查一些事情,我来看看,顺便来看你。”
沈酥几乎脱口而出:“短寸在剡溪调查事情?”
谢明澈也放下筷子,优雅地擦擦嘴,半转过身子望着她:“对,调查照片的事。”
这还是几个月前他让短寸调查的,没想到这么巧,刚好查到剡溪来。
他没打算瞒着沈酥,既然她都看到那些照片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想起那些照片,他手掌下意识抚过放卡包的口袋。
只是,卡包还在,照片已经留在别墅三楼。
沈酥疑惑,之前刘特助说,那照片里是淮州的一个小女孩,怎么现在查到剡溪来了?
她斟酌着用词,想问,又不想把刘特助供出来。
她还没开口,男人低沉的声音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