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淡淡道:“那怎么接这么慢?”
沈酥:“老了,手脚不利索,接的慢正常。”
对面嗤笑一声,“梅院长给我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住院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
沈酥有些震惊,‘嗖’地一下从**坐起来:
“梅院长来检查是你安排的?”
她以为是看在温尘光的面子上呢!
谢明澈:“对。要谢我?”
沈酥惊喜道:“大总裁,看你人跟冰块似的,还是个热心肠,必须要谢谢你。”
谢明澈一贯的慵懒,“怎么感谢?要么你出个轨,把股份全给我。”
沈酥‘嘶’一声:“你小子天天惦记我那点股份。”
谢明澈冷笑的声音传来:“那我惦记你人?你人在医生那。”
沈酥都能想象到他目光冰冷,满脸不屑的样子,她纠正道:
“我人在我爸妈这,以后我要养爸妈,更需要股份了,所以,你就死了我会出轨的心吧。”
谢明澈不依不饶:“那你怎么谢我?”
沈酥:“你想我怎么谢?”
谢明澈那头沉默,半晌才说:“先照顾病人吧。”
他又问:“红宝石矿场的事,什么时候再开个碰头会?”
沈酥:“我还要几天回去,回去整理好资料就碰头。”
谢明澈‘嗯’了声,挂断电话。
他正坐在书房里,书桌上摆着一摞还没有处理的文件。
他今天无心工作。
不知怎么了,他满脑子都是沈酥的身影。
起初他以为,沈酥就是为图股权刻意接近爷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爷爷手里骗走那么多股权。
她肯定是一个心机深沉,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女人。
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发现她没什么心机,甚至不算特别聪明,常常在一些小事情上犯错误。
不择手段这个词跟她毫不沾边,或许用缺根筋来形容她更适合些。
唯利是图倒是真的,但有事她也是真上。
就是这样一个满身缺点的女人,今天时不时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她的兔子睡衣,她放在客厅餐厅的蓝色花束,她像只炸毛小狗一样,在沙发旁拿抱枕撒气的场景。
她带上蓝宝石项链时的惊艳模样。
甚至还有她在温泉会所整蛊他后,露出的得意笑容。
在任何场景下,她都毫无征兆地从他脑海中跳出来,占据他的思维。
包括晚上的梦里。
昨晚,梦里的她神情引诱,衣着清凉,勾引他做羞羞的事。
已经是第二次做这样的梦。
他双手搓了搓脸。
明明才接触没多久,明明他只是想要她手里的股份,怎么会……
他又从卡包里拿出那张旧照片,覆在脸上,沉醉地深吸一口,又长长出了一口气。
静坐了好一会,起身上了三楼。
他从门边拿起一支细细的竹子,从门下缝隙扫一下,一把钥匙从缝隙里滑出来。
打开门,他把房间里的桌面和照片都清扫一遍,然后坐在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想要搜资料,手却有自己的想法,先一步点开微信。
点开和沈酥的对话框,消息还停留在早上的视频通话。
又点开朋友圈,白茫茫的三天可见。
他轻啧了声,关上手机,努力排空思维。
在白板上写下‘李海鸣-李娇娇’的名字,又在旁边贴上一个俊秀男人的照片,写上‘陆青雨’三个字,认真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