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特助带着医生很快赶来,他一脸的不知所措,夫人不是在房顶上吗,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谢明澈脸绷得很紧,没显露出丝毫情绪。
医生给沈酥检查过后,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是撞住脑袋了,不严重,只是触发了迷走神经反射,很快就会醒。”
谢明澈:“开最好的药。”
医生:“这种情况暂时不需要开药,等病人清醒后,再按照她的症状来判断,不用担心。”
谢明澈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人是自己弄晕过去的。
“开些营养脑神经的,别留下后遗症。”
医生知道这位的身份,不再多说,回去拿了些营养性的药过来。
也是巧了,药刚拿来,沈酥就醒了。
她只是暂时还有些头脑昏沉,没有大碍,医生询问叮嘱过后就走了。
刘特助见人没事,也回去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一对假夫妻。
谢明澈坐在摇椅上,小幅度地晃**着:“说说,怎么从快艇上回游轮的?扫了头共享鲸鱼?”
沈酥看他心情好像很好,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么放松。
他越放松、心情好,沈酥心情就越不好。
本来现在坐摇椅一**一**的应该是她,躺病**哼哼唧唧的应该是谢明澈才对。
现在全反过来了!
“我扫了条龙飞回来的!”沈酥白他一眼。
她说完就感觉到一阵燥热在胸腔炸开,迅速散发至全身。心跳如擂鼓般刺耳,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她望向谢明澈,只觉得他今天分外迷人。
谢明澈还在一**一**的,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哦?原来你是黄帝,要乘龙升天。”
沈酥已经没有精神和他斗嘴,她眼神逐渐迷离,浑身被卸了力,软绵绵的。
她努力掐住手心,不让意识消散。
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中了电视剧里的迷-情药一样?
也没乱吃东西,怎么会这样?
“谢明澈。”她轻唤一声。
“嗯?”
谢明澈感受到她话语间有些异常,停下摇椅,斜睨着她,等待下文。
沈酥闭着眼睛,脸上红潮席卷,耳根也烫得要命。
她咬紧下唇,直到有些出血。
痛感让她稍稍清醒:“我有些不舒服,你……”
这点痛感还不够,她很快又沉沦进热潮,那股燥热如潮水般强烈,快将她淹没。
她感觉呼吸不上来,不受控制地想发出羞耻的声音。
身体也开始战栗,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敢与他对视,只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唔……我……你帮我,找……医生。”
谢明澈从摇椅上起身,缓步走向她:“你说什么?”声音又如往常般清冷矜贵。
他的回应让沈酥更加难以遏制自己,理智紧紧守住最后一丝防线,尖叫着让她冷静。
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开始左右脑互搏。
尖锐的痛感提醒她:不行,绝对不行。
欲-望更加强烈地反噬:也不是不行,领证了,合法的。
“找医生——”她尽量清醒,但依旧声如蚊呐。
一股陌生的、更加躁动的热潮,迅速席卷她的全身。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微睁开眼,眼神如钩子般,牢牢勾住谢明澈。
昏黄的灯光笼在她身上,原本冷白的皮肤,此时泛着柔和的光彩,两颊的绯色更加明显,已经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
她诱人的嘴唇轻启,像是在邀请他。
谢明澈定了定心神,调整平稳呼吸后,伸手向她额头探去。
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