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扳过那人肩膀,回头的却是个陌生人。
“唉?谢明澈呢?”
那人一脸迷茫:“什么车?”
沈酥一脸懵圈,这人穿的就是谢明澈的衣服,竟然还玩上金蝉脱壳了。
林雪捂着嘴笑,拉着沈酥走到旁边:“你老公还挺会玩的,咱俩分头行动,肯定能抓住他。”
沈酥眼神坚定点点头。
两人分好了方向,各自跑开。
沈酥沿着刚刚那人走开的方向,偷偷跟踪。
她眼看前面的身影转了个弯,立即加快脚步,那人却突然原地蒸发了一样,一根毛都没留下,人不见了!
她挠挠头,原地转了一圈,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树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
“他被人掳走了,跟我来。”谢明澈穿着管家的衣服,从树上滑下来。
他的话和行为把沈酥雷得有一瞬间的怔忪,还没顾上多问,谢明澈已经走远了,她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他们绕过一条河,往山顶的方向走了三百米左右,在山坡边不起眼的小山洞旁停下脚步。
谢明澈让沈酥藏在树后面,他紧贴着墙,眼神警觉地观察四周情况,小幅度往洞口挪去。
他听清楚山洞里的情况后,又折回来,拉沈酥走远一点。
“好臭!有化粪池?”沈酥捂着嘴低声问。
谢明澈神色严肃:“你知道地方了,下去把刘特助他们叫过来,我在这守着。”
“记着,对方是三个成年男性,让刘特助多带点人。”
沈酥:“不行,你和我一起去,一个人在这太危险了……”
“找到了!大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大吼打断:“那女的就在这!”
沈酥:卧槽?这把冲我来的?
匆忙中,谢明澈抓起一把土扔到劫匪脸上,拉着她就跑。
匪徒抹了把脸,三两步就要追上他们。
沈酥抄起手臂粗的树枝抡过去,却精准打在她身后的谢明澈背上。
谢明澈被干趴在地上,顾不上责备,伸手扯住歹徒的裤腿,成功把对方的裤子扯了下来。
正大步奔跑的歹徒被自己的裤子绊倒。
沈酥抓住机会,扯下他的裤子,在旁边的化粪池里蘸满不可名状物体,用树枝挑到歹徒脸上。
“想抓老娘?食屎吧你!”
歹徒被熏得嗷嗷吐,沈酥淡定把自己的两条袖子扯下,分给谢明澈一个。
“把口鼻捂上。”
谢明澈捂好脸,按住还在扭曲嚎叫的歹徒,把他上衣也脱下来。
沈酥一把抢过,把衣服丢进粪坑畅游一番,挑起来直接进了山洞。
只听见洞里发出沈酥的癫狂大笑,还有歹徒和人质的痛苦嚎叫呕吐声。
一阵兵荒马乱后,两个歹徒被熏得逃窜出来,谢明澈伸腿,把两人都绊倒在地,全部制服。
他迅速撕开自己的衣服,扯成布条,把三人捆在一起。
沈酥望向洞口,那副肉体霸道地抓住她的眼球。
他白皙的肤色在阳光下发着光,平直流畅的肩背线条,随着他的动作高低起伏,胸部线条利落又饱满。
腹肌像巧克力一样排列整齐,汗珠沿着人鱼线的走向,滑进幽深神秘的领域,让人忍不住……
谢明澈也看向她,漆黑的山洞中,女人雪肤红唇格外扎眼,有种不顾人死活的危险美感。
像……像一块掉进粪坑的奶油小蛋糕。
嗅着味来的林雪吐了一路,看到三个满身软黄金的小金人,还有**着上半身的谢明澈,一脸紧张。
“酥酥呢?”
“别紧张,我在安抚美人呢!”
沈酥从山洞出来,怀里搂着个娇弱的一米八男人,男人见到人,还娇羞地往她怀里钻了钻。
——
谢明澈穿着刘特助的西装马甲,里面真空的,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在若隐若现中,显得更加**。
他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和刚才从树上滑下来的样子,完全不搭嘎。
经过询问才知道,这三人都是小混混,收了别人的钱,来抓沈酥和林雪。
刚好看到有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以为是个有钱人,就先抓了他,没想到是个穿别人衣服的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