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诡异地平衡。
终于,蛇被抽得受不住,扭动身子,从沈酥身上滑下,‘嘶嘶’吐着信子,往阴影深处蜿蜒着逃走。
谢明澈咬紧牙,脸色惨白,眼眶微红,拉着还在高歌的沈酥迅速逃离。
他脚步凌乱,头也不敢回,一口气跑到刘特助车边。
当看到刘特助正耐心哄着躺在地上打滚的黎青时,谢明澈头大如斗。
好忙啊!
好想打这两人一顿,让他们都听话。
他咬紧牙,喉结滚动几回,缓解了喉头的压迫感,又使劲挤挤眼睛,眼睛的潮红也褪去。
拉着沈酥,他缓步走到刘特助身边。
“明天换一个人。”
正满头大汗哄醉汉的刘特助,听到这话,哭丧着一张脸:
“谢总,他昨天刚花了四千万,换人的话,成本有点高。”
谢明澈:……
看着地上扭成蛆的黎青,他脚趾抓地。
“明天你好好和他谈一下,以后不允许喝酒。”
此时,黎青仿佛受到召唤,突然起身,随着沈酥豪迈的歌声做出各种动作,动作大开大合,颇有魏晋风骨。
刘特助想哭,今天太刺激了。
但真正觉得刺激的,并不是他。
谢明澈扶着脑袋,和刘特助乖巧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看两人一个奏乐一个舞。
谢明澈嗤笑一声:“这么看来,他俩还真合适。”
刘特助看向总裁,抿抿唇没有答话。
不知道总裁后不后悔放任他们喝酒,而且还命令自己让他们喝得更多?
谢明澈突然想起:“林雪呢?”
刘特助起身在周围看了一圈,看到林雪躺在垃圾桶旁边睡着了。
他扛起林雪,在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中,把人送回了家。
天边亮起一丝白,街上也渐渐有了烟火气。
街上扫地的大爷大妈,用扫把轻柔地抚摸城市,收垃圾的车子‘轰隆隆’响着。
早餐店蒸包子的香味,在街上肆意飘散,勾引着每个刚睡醒的馋虫。
刘特助买两个肉包子回来,递给谢明澈。
谢明澈分给他一个,刘特助摇头,他刚刚去了趟车上,那个味道……
上头。
最近几天都要被迫减肥了。
眼看上班的人逐渐多起来了,唱歌跳舞的两人才终于耗光精力,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
沈酥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多,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清和院。
手机上有好几条林雪的未接电话。
她回拨过去,刚接通,就听见林雪气呼呼的声音。
沈酥顾不上头晕,急声问:“怎么了?”
林雪操着大嗓门骂骂咧咧的,沈酥排除许多情绪词,才听明白。
林雪今天早上在别人家的门口醒来,楼道太硬,咯得身上都是淤青,早上还是人家出来遛狗,把她叫醒的。
“你不知道酥酥,丢死人了!”她越说越生气:“肯定是黎青送我回来的,真不靠谱,把我放在别人家门口。”
沈酥听着她说这些,心疼极了:“你在家休息一下,我现在过去看你。”
一个小时后,沈酥带着一大包吃的喝的,来到林雪住的宁湾小区。
她把蔬菜肉蛋放到冰箱,新买的热敷袋也加热好了。
她给林雪后背的淤青做热敷:“喝酒误事,下次少喝点。”
林雪还在吐槽黎青不靠谱,说着说着就变成讨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