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笑着看向谢明澈:“记住了啊,明年这个时候,我就拿着谢氏的股份周游世界,可不许反悔!”
谢明澈面无表情,从刘特助身上收回视线,一个眼风都没有分给沈酥,转身就走。
刘特助没有跟上去,反而向沈酥走来。
他有些犹疑,好一会,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夫……夫人,谢总说让您不要把和他有关的事挂上热搜。”
沈酥:???
“那热搜不是他挂的?”
刘特助霍然抬起头,“当然不是,谢总很不喜欢在媒体面前露面。”
沈酥收好协议,拄着拐杖也离开露台,“那就让他发动资本的力量,把热搜压下去。”
刘特助跟着她往人群中走去:
“谢总还说让您今天搬到清和院住,这也是谢董的意思,谢董如今住院,很挂念您和谢总的事。”
沈酥转头看向他,一双小鹿眼清丽纯澈:
“如果是爷爷的意思,那我搬过去也行,但得谢明澈自己来和我说。”
就是要为难他一下,谁让他在自己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刘特助一脸为难,谢总怎么可能亲自来说,刚刚他撒了谎,他这是接的董事长的秘密任务。
谢总还不知情呢!
正当他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女声:“呦,这不是女扒草贼吗?”
声调极高,周围人都听到了,纷纷转头向这边看过来。
沈酥回头向声源望过去。
一个穿着淡紫色挂脖晚礼服的女人,正用华妃娘娘看夏冬春的眼神,望着沈酥。
沈酥的视线在她身上只停留一瞬,就越过她,被她身后的两人吸引。
紫衣女人身后就是酒会出口。
谢明澈抬脚想要走出酒会,却被一个女人拉住胳膊。
那女人穿着墨绿色细吊带的丝绒鱼尾礼服,胸口点缀的珍珠和礼服面料,都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墨绿色衬得她皮肤出奇的白嫩,眼尾的红也更加醒目,我见犹怜。
谢明澈似乎耐心告罄,一把甩开她,她却又像菟丝花一样缠上来。
谢明澈闭了闭眼,似乎已经到了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紫衣女人顺着沈酥的目光望去,也看到这一幕。
她更加义愤填膺:“看到没有,那是李氏的千金,是阿澈哥哥的未婚妻,你别想通过那点不入流的手段上位。”
沈酥:???
无良媒体!
他有未婚妻的新闻都没有扒出来,自己就摸了下他的胸就上了热搜?
酒会众人听叶佳这样说,都向门口两人看了一眼,而后交头接耳,用轻佻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沈酥。
李氏千金李娇娇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立马放开手,整理好情绪,向这边走来。
她脚步沉稳,气质娴静,敛去沉郁的脸上,带着明艳大气的笑容。
她先拍拍紫衣女人的肩膀:“好了,佳佳,我和阿澈是商业联姻,彼此玩得开很正常。你别怪沈小姐。”
叫佳佳的紫衣女人,正是京市四大家族中的叶氏千金,叶佳。
她和李娇娇、谢明澈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看到闺蜜被欺负得快哭了,还这么大气,心里越为她打抱不平:
“这女人把事都做到明面上了,想要用热搜逼阿澈哥哥妥协,你怎么还护着她?”
李娇娇苦涩地笑了笑,余光瞥了眼沈酥,眼角瞬间又红红的。
围观众人看到她的委屈模样,低声议论开,那议论声中全都是指责沈酥道德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