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人是怎么死的？”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苍老而平静的询问。
林媚回过神来，发现是宋老。
心绪一点点回归，将注意力放在尸体身上，之前她的关注焦点一直是这是项海，这个时候才去打量项海的面容。
一边打量，一边在心里做出决定，她也不能事事依赖项霆烨了。
这段时间有了项霆烨在，她的确软弱了很多。
可是，她的生命里不仅只有项霆烨，还有自己重要的亲人。
既然项霆烨防备隐瞒她，项边祁也心里防备她，那她就要做好准备。
如果两边反目成仇，她至少也要保护好林成年。
将尸体的情况看在眼底，林媚回宋老：“从表面看应该是之前受了不少折磨，不过应该是病死的。”
宋老颔首：“手背上有针孔，应该注射了不少保命的药。”
可惜有时候就算再昂贵的药也无力回天。
“要是能具体检查一下，就能知道死因了。”林媚道。
宋老摇摇头道：“咱们不适合检查，要检查送医院吧。”
林媚没说话。
她知道宋老的意思，这是让她不要插手，甚至想让医院来检查一下死因，让这兄弟两不要因为项海的死迁怒到她身上。
可是已经迁怒了。
而且就算检查出来，项海也是因为被林成年抓走折磨才会变成后面的样子。
结果还是一样的。
她抬眸瞥了项霆烨一眼，项霆烨的注意力都在项海的尸体上，根本没注意到她，林媚心里有些不舒服。
宋老道：“时间还早，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林媚觉得自己这样走有些不好，但留下来或许更碍眼。
最终还是点点头，跟宋老一起回去了。
王雨晴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嘴巴有些微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林媚回去了，项霆烨没有阻止，她回到卧室，却根本睡不着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还有人睡着？
独自休息了一会儿，有些心烦，她下楼准备去厨房喝水，要下楼的时候，却听见了王雨晴和项边祁的话。
“你是不是怪媚儿。”王雨晴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
项边祁道：“我知道这事跟大嫂没关系，我也没怪大嫂。”
“你之前的样子是不怪媚儿的样子么？”王雨晴语气有些不爽。
“那你让我怎么办，说到底爷爷的死肯定跟林成年有关系，就算最后一下不是林成年杀的，但也是因为林成年才变成这样的，难道这点你能否认么？”
这就是直接凶手和间接凶手的关系，林成年在里面有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