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涛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商队估计是要跟着使团一起出发,主要是跟着他们熟悉一下路线,大冬天的你就别跟着去了。别再受了寒气,咱们还欠着谢天谢地一个小妹妹呢。”
打铁要趁热,谢涛打算尽快去一趟柔然,否则说不定又被什么事儿绊住了就去不了了。虽然冬天一般不会发生蜃境,可就算真遇上蜃境了他也不打算进去。万一进去了出不来了,死在里面了怎么办?
谢涛可舍不得死。现在他有这么大的家业,这么漂亮的娘子,还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儿子,若是死了,万一媳妇儿带着孩子改了嫁,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个狗娘养的了!
“你想什么呢?表情那么奇怪。”栗红依哪儿知道谢涛心中片刻间就唱了一场自己死了,媳妇儿改嫁的大戏。
“没想什么,喝得有点多了,头有点昏。咱们早点睡吧。”谢涛敷衍道。
栗红依也没怀疑,两人洗漱上床躺着。朦胧间,栗红依感觉到男人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她翻了个身娇嗔道:“你别闹了,睡吧。”
她听到身侧的男人说:“把你的神巫令给我看看呗。”
栗红依睁开了眼睛,问:“大半夜的你看它干嘛?”她说着还从脖子上摘下神巫令递给了谢涛。
谢涛拿着神巫令,心里嘀咕:这么小一个东西里面就能封印邪灵三分之一的魂魄?他想象不出邪灵的魂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更想象不出三分之一的魂魄是什么样?是横着切成三块,还是竖着切成三块?这里面封印的到底是脑袋,还是屁股?这么想着,谢涛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栗红依问。
“我笑…我笑徐元长。你知道吗,莫兰朵送给他的那块令牌比你这个神巫令还大呢,徐元长钻被窝的时候也把它揣怀里,他也不嫌硌得慌。”
栗红依也笑了,“今日他们申时出的城,快二更了才回来。回来以后,阿朵直接就进了致远阁,都没来找我。”
“我估计,以后她都没空来找你了。”
“你说今晚徐元长给阿朵跳舞了吗?我倒是挺想看看,他跳得舞有没有你跳的好。”
“那肯定没我跳得好。”跟徐公子的任何比拼,谢侯爷都不可能认输。
栗红依想起当年把谢涛绑回马蹄岭的情形,笑着说:“夫君的舞姿别具一格,无人能比。要不,你再给我跳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