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清早大吼什么呢?”
徐青山哈欠连天。
“爹娘!他俩,破冰成功了!”
徐晋脸涨得通红。
“我刚听女佣讲的,娘昨晚就在爹房里歇的!这回可算稳了!”
徐辰一听,脸上也绽开笑,“太好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嘴角上翘。
只有徐青山眼珠子滴溜一转,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真和好了?那以后我爹是不是也不再揪着我们练刺刀、打沙包,天天黑着脸训人了?”
“你就光记挂着偷懒!”
徐晋笑着踹他一脚,抬手一挥,神气十足。
“走!今天高兴高兴,我吩咐灶房加硬菜!我们仨兄弟,晌午整点痛快的,喝它个尽兴!”
徐青山一听有烧鸡、有酒,瞌睡全飞了,蹦跶着跟上去。
“好,大哥,鸡腿留给我!”
张引娣慢慢睁开了眼。
她没立刻起身,只是静静躺着,呼吸略沉。
腰酸背痛。
昨天晚上的事,稀里糊涂却又清楚得很,一下全涌进脑子。
门从里头反锁了,男人烫得吓人,握着她的手腕,她推不开、挣不脱。
最后连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记不太清,只记得后来一切全乱套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掀被坐起,一阵发麻。
她垂眼扫了一圈,再抬眼看过去,发现徐明轩还侧躺在旁边,头发微乱。
“引娣。”
她跟受惊的猫似的,肩膀一缩,下意识往后退。
“昨天晚上……真对不住。”
他声音有点发干,开口就先认错。
“我被人下了东西,脑子根本不清醒。喝的那杯茶,味道不对,我却没细想。”
张引娣没出声,心慌意乱。
“是沈玉琳干的。”
他一提这名字,语气立马冷了下来.
“真没想到,她敢这么干。”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手抬起又放下。
“但事已经这样了……引娣,我们俩现在可是名正言顺了……”
“要不……我们就当一切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什么叫从头来过?
她完全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可她也没想跟他吵,吵赢了又怎么样?生米早煮成熟饭。
她强行压住自己的火气,说。
“嗯,我明白。不过现在真不想聊这个,头疼,想躺会儿。”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徐明轩一时拿不准,
她是嫌他烦?还是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他盯着她,嘴唇动了动,没再出声。
昨天那事……本来就是他的问题。
沈玉琳递茶时,是他自己接过来的,当时没有多想。
“我真得歇会儿。”
她侧过身,不肯看他一眼,说话时,已经闭上了眼。
“我这就请大夫……”
“不用。”
她直接截断,“就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吧。”
语调平平的,不带情绪。
“行……”他肩膀一松,泄了气。
“你好好睡。我让厨房把早饭送过来。”
门轻轻合上了。
郑修韦一见他出来,马上迎上来,快步走到徐明轩身侧,压低声音汇报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