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好,踢得好,白爷这一脚踢得我好舒服,您要是喜欢踢的话就多踢几脚”说着,他又像狗一样的爬了过去。
他又想将手伸过去扯白皮的裤腿,不过伸到一般又收了回来,有了刚才的教训,他不敢再随意造次了。
白皮厌恶的朝着他啐了一口,道:“我有时候还真搞不懂,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要说是假疯呢,你把自己弄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实在说不过去,但要说是真疯呢,我就更加不相信了。杨毅确实种了你的圈套,梁威你果然料事如神啊!”
梁威!
梁威不是疯了吗?难道他是装疯的?王曼丽不禁睁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多谢白爷的夸奖,杨毅在我手下干了那么长时间,我对他的了解恐怕比他自己还要多。哼,这次我一定要叫他扳倒,为我自己报仇。”
梁威眼中闪烁着可怕的光芒,漆黑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是笑着的。
地下室不仅仅是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还是白皮用来给自己避难的避难之所。在地下室里不仅有桌子凳子,还有全套家具,比如沙发、柜子、床之类的东西。
王曼丽猜想那边整齐堆着的箱子可能是白皮为自己避难所屯着的粮食,那么多粮食应该够吃好几天了。
这里简直是逃生的天堂。
白皮一边喝着茶一边躺在沙发上,表情很惬意,边上有两个小弟在给他掐肩揉背,这时候要是换成两个美女,白皮估计会更加享受的。
每个十五分钟都会有一个人跑进来在白皮耳边说两句话,说完又会跑出去。随着次数渐多,白皮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到了那人第八次进来跟白皮说完话的时候,白皮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妈了个逼的,竟敢骗我,把那个女警给我从牢房里抓出来。”
那个跑进跑出的人是白皮的勘探员,就是待在外面给白皮看风的,要是有警察来了,没十五分钟进来一次告诉白皮外面的情况。
结果到了第八次,也就是白皮进入地下层两个小时以后,还是没有警察出现,这下白皮火了。他知道王曼丽之前是说谎骗自己的。
王曼丽被一个戴着墨镜,表情肃穆的大汉从牢房里抓出来带到了白皮面前。她被强压着跪了下来。
王曼丽的膝盖虽然已经弯曲了,不过她的心是不会屈服的,她高扬着头,用鼻孔对着白皮。嘴角下斜,一副不屈的样子。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有多丑,一张漂亮的小脸硬生生的被她扭得跟个猪八戒似的,白皮都差点看吐了。
“你做出这幅表情干嘛,我还没迁怒于你,你倒是先对我不屑起来了,找死是吧你。”
白皮举起手就想抽王曼丽,不过手举到一半又收了回去,转而用脚踢。白皮狠狠的在王曼丽肚子上踹了几脚,每一脚都是用足了力气,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王曼丽痛苦的躺在地上任由白皮踢着也不喊一声痛,她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同在牢房里的那些王曼丽的下属们看不下去了,昔日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风光无比的王警官,现在被白皮踢成这样,他们的心里既是痛又是愤怒。
“白皮,你给我住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跟我单挑啊。”
“就是,有本事你就冲着我们来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
他们的挑衅成功引起了白皮的注意,白皮一个眼神看向他身旁的冯琪,冯琪会意的点了点头,朝着牢房的方向去了。
“都给我闭嘴,要是再吵吵,小心我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