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被别人骂,也许就像你说的换一个地方生活,就不用怕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我觉得自己很脏。
这一世一了百了,到了地府进油锅里滚一滚把身上洗干净了,我再投胎转世,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王艳这样的理论,杨毅还从未听说过,这绝对是被封建思想毒害的太深才会有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真的有地府?你又怎么知道地府里有油锅呢?地府的油锅就能把你的身子洗干净?”
杨毅接连的三个反问,把王艳给问住了。她本以为可以一死解脱,可是现在听杨毅这么一说就是连死也无法让自己解脱了。那怎么办?怎么办?
王艳急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针扎着起来,抓住杨毅的衣领,疯狂的摇晃着身子呐喊着:“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我?你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解脱?”
“不在乎。”
杨毅冷冷的从嘴里说出三个字,声音很轻,但是王艳明显听到了,她安静下来了。
“你说什么?”王艳问道。
“只要你自己不在乎了,你就解脱了。”
杨毅把王艳扶回病**躺好,给她盖好被子,继续说道:“农村里总是比较封建一些,觉得女人的身子被玷污了,这个女人就该去死,否则她就要被骂。可是这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却要她来承担这种痛苦?
你觉得自己冤枉吗?可是明明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又怎么能够去怪别人来骂你。
现在国家发展了,社会进步了,可是农村里人们的思想却止步不前。你就是这样,你应该接受新的思想。不过就是被一个男人睡了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杨毅说道这里的时候,王艳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她还是不能释怀,但是她忍住了,没有阻止杨毅继续说下去。
“城里很多女人在结婚之前都跟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也没见谁寻死觅活啊!”
“那是她们贱,她们是自愿的。”王艳反驳道。
“她们也许是自愿的,她们可能确实像你说的贱,可是你不能否认她们的接受能力比你强多了。每个女孩子都有第一次,你觉得她们把第一次给了自己不爱的男人会是心甘情愿的吗?
她们肯定也不甘心,可是她们为什么没有寻思,没有像你这样,那就是因为她们受到了新的教育,她们的接受能力比你强。
不过我要先澄清一下,我并不是鼓励你跟她们一样,你可以学学她们的思考问题的方式,但是不能学习她们**的行为。改天我找个人来给你开拓一下思想,你就不会这么想不通了。”
王艳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她觉得这个人说的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没什么道理,总之很奇怪,她歪着头对着杨毅说道:“那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那你要保证今天不能寻死了。”
“你走吧,我不会寻死了,但是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好好休息。”
王艳此刻已经不想死了,就像杨毅说的,死了也不一定能换回清白之身,那些人还是一样会骂她。她死了之后百口莫辩,就算本来不是她的错,也把错全部怪在她的身上了。那才是最不好的结果。
当杨毅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王艳喊住了:“等等,你给我回来,我儿子呢,他怎么样了?”
杨毅翻了翻白眼,无奈的抬起手往王艳病床的另一个方向一指说道:“你儿子不就在你旁边那张病**吗?你是不是吃了安眠药,真把脑子给吃傻啦?”
王艳转头看去,果然就躺在旁边的病**。
“我儿子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王艳急忙问道。
“生命危险是没有了,可是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就难说了,谁叫他有你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呢。”
听说自己的儿子没有生病危险王艳就放心了,她背过身去看着自己的儿子,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杨毅听到了,他的嘴角扬起了微笑,然后走出了病房。
王艳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杨毅打算先回家睡一觉明天再来看他们。
洼子听了杨毅的话先回了家,不过他并没有休息,而是给老家的村长打了个电话。